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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水] 被毛泽东宠幸的高干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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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1-25 17:40: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大参考编者按: 作者是解放军前副总参谋长伍修权将军的女婿、前《解放军报》社编辑卢弘。卢先生是一位老革命,一九四四年即参加新四军,一九四九年加入中共,从事部队宣传文化和新闻工作约五十年,其中在《解放军报》社近三十年。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卢弘已经出版传记、报告文学和电视剧多部,包括《王稼祥的一生》、《李伯钊传》、《毛泽东亲家张文秋之家》和《伍修权传》等,并是中国着名刊物《炎黄春秋》创办人和前主编,目前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卢弘先生与这对姐妹交往数十年,深深了解她们与毛泽东交往的细节,也由此深谙毛的丑恶和虚伪的一面,因此希望以实事求是的精神,还原一点历史的真相。


我的比较密切的战友中,有两位李姓姐妹。她们家共有姐弟五六人,我相熟的主要是其二姐、三妹和一个兄弟,因为他们三个都是(或曾是)我的文艺战友,其馀几位我也认识,只是交往相对少些。上述三位和其大姐是一母所生,他们的母亲是一位革命烈士,这姐、弟、妹四人都是在革命队伍中成长的,因此也与我结下了友谊,并且是不太一般的关系。
二姐和我们军长及其家事
先说二姐,我与她相识最早,那是一九四六年苏中七战七捷之后,部队转移到苏北地区,华中军区文工团与我们一师文工团到了一起,我们团请军区文工团一位女同志,来辅导不同的棋歌,来的就是二姐。我当时才是个十四五岁小鬼,竟被其“惊艳”,为她罕有的美丽而吸引了,她扭的棋歌更令人叫绝,我至今还记得甚至会学她那特有的舞姿:用脚尖点地并使全身轻颤着,两眼随着双手“飘”向四方……令人看得简直神魂颠倒!显然因为她的品貌出众,不久就被一位首长“占有”,成了他的妻子。几十年后我的另一位文艺战友,在我家遇到二姐的见子,竟当我的面对她儿子道:你妈是先被你爸强奸了,然后才跟他结婚的,也才有了你们。此说是否有据,我难以考证,却知这位首长,在此之前已结过婚,不知是因为“感情不和”,还是由于有了她这“新欢”,才离了婚并再结婚。我再见到她时,那位首长已调到我们军,她就成了我们的军长夫人。
这时我已长大,对于她的美仍是惊叹不已,她的丈夫即我们军长,平时与我们这些“小兵腊子”,有点没大没小,常在一起说笑,并且对我似乎格外关顾。一九五五年我借调到总政工作时,想报考中央美术学院,军长正在北京,准备在此安家,我去请示了军长,他对我全力支持。我进了美院之后,他竟亲自来学校看我,来时不带警卫员,又穿着便服,入门时被门房老头拦住填会客条,他不知怎么填,被门房训了几句,他见到我时笑道:你们学校门口那老头比我还厉害,为我不会填会客条,狠狠教训了我一顿。我送他出门时间门房老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这是我们军长,一个真正的将军,你却把他给教训了!那老头这才歉意地说:对不起,我眼浊,没看出是位将军;也难怪,填会客条是卫士和秘书的事,您哪会呢?要是你穿军衣带肩章来,学校就会敞开大门欢迎视察了。
还是我在总政工作时,无意中参与并卷进了军长夫妇间的一次内部矛盾。二姐作为军长夫人与我重逢时,因为我正在军中文化部门,认识一些部队作家、艺术家,她托我打听自己一位已是作家的战友的地址,我很快完成任务告诉了她。当时我不知道,她与这位战友,抗战期间的目同在新四军四师“拂晓剧团”,并且早就是一对恋人,可她的美,战友喜欢,首长也喜欢,她那战友“骼膊扭不过大腿”,她只得被迫痛别恋人成了首长的老婆。却又对老情人一直心怀愧疚又念念不忘,终于通过我重新搭上了关系。他们当时都在北京,据说曾多次幽会过。这事被其丈夫即我们军长发现了,两人吵了一架,幸亏二姐没有“咬”出我来,不然我肯定逃不过军长大人之手。她后来告诉我这事时,说自己也曾对其丈夫反唇相讥,甚至发起反攻,原来军长也曾多次与其前妻重逢约会,并且不止一次地对妻子不忠,例如她有一次偶然临时回家竟进不了门,好容易打开后,看到丈夫和一女文工团员在里头,正惊慌不安又衣衫不整,他们肯定没干好事。因此她也有权对其丈夫进行“报复”
军长夫妇共同对我的美意
二姐和军长两人吵归吵,有一点却完全一致,即把她三妹介绍给我。她那三妹原是一个部队文工团的舞蹈演员,这时正住在自己姐姐、姐夫家。这位三妹美貌虽不如二姐,却正处青春期并“待字闰中”。显然因为二姐想弥补自己未能与文艺战友结为一家之憾,我与其三妹年龄相当,似也匹配,她那当军长的丈夫,又有些偏爱我这“多才多艺”、正上美院、颇有前途的部下,两人一拍即合,一致主张让我与其三妹结识交往,于是我就成了他们家的常客,并且每回都款待我一番。有一次他们为我沏了杯好茶,军长问我这茶怎么样,我说还可以。其实我只喝过大碗茶,根本不会品味。军长听了骂我道,你这家伙口气不小,我这茶叶几十万元(旧币)一斤,你只说是“可以”,真是白给你喝了!又有一次吃饭时,军长指着一道菜问我,你知道这是甚么吗?我说是粉条,他又笑着骂道,他妈的,我又白招待你了,这是鱼翅,谁家有这“粉条”啊?我只得也笑道,我是吃炊事班饭长大的,别说吃过,见都没见过这种美味,难怪它又鲜又好吃,可情把它当“粉条”了。我们吃喝说笑时,三妹当然陪同在座。当时三妹其实正闲居
甚至困守在他们家,她是辞了原文工团的工作,到北京来报考苏联舞蹈家执教的“中央舞训班”的,由于全国报考竞争者太多,更由于三妹本来基础较差,特别是文化不高,自然被涮下了,她不好意思再回原单位,只得寄居在已是高干的姐姐、姐夫家,每天不免无聊和困顿。恰巧我那时正热衷于油画人像写生,她们姐妹就成了我的最佳“模特儿”,不仅为她们一人画了一幅半身肖像,还根据她们已逝母亲的照片,另画了一幅油画像和一幅粉彩像,使这位烈士也“音容宛在”了。应该说她们的妈妈确是一位美人,可情她们姐妹几个只有二姐独得其母真传,美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其大姐不必说了,这位三妹却是青出于蓝反而逊于蓝,仅仅部分地接近其母和二姐,整体及其气质大有差别,尤其是她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幸亏跳舞用不着开口出声,不然就会露怯了。
三妹进铁道兵文工团
当我知道军长夫妇对我的这番美意后,一面不免“受宠若惊”,一面又感到迟疑甚至为难,因为这位三妹有时并不可爱,且不说其文化修养不足,她那自恃是烈士子女,尤其是倚仗其姐夫、姐姐的“高干子弟”派头和劲头,与我这“小兵腊子”特别是平民百姓出身,常常很不合拍。但我没有也不能拂军长夫妇的好意,还是甘愿甚至乐意地与她们不断交往看,说穿了是因为二姐太美,与三妹也多少有点“情分”,我们互相都有兴趣和需要,就常去看望她们,陪三妹聊聊天,看看演出和展览,暂时充当了她的“候补情人”角色。后来她的工作问题,由军里的陈政委通过老上级老战友的关系,调去了铁道兵文工团,使她终于又有了“归宿”单位,她二姐和姐夫家后来又迁出北京,我和她也失去了见面地点,离开美院上班后,就减少甚至中止了与她的交往。若干年后,我有了自己的爱人,与三妹的这段“情缘”宣告完全结束,但是我们间的故事却没有完。其实我与二一妹也是老相识了,早在一九四八年春,我们部队正在黄河北面休整,著名的“新旅歌舞团”来慰问演出,我们文工团派我和几个同志去他们那里学习,
我主要跟王德威、萧锋等学画幻灯片,同时也学学打腰鼓和一些歌舞节目。
我们在“新旅”呆了一两个月,与许多同志都熟悉了,曾常见一个很小的小丫头,穿着齐膝的过大军衣,下面还打着松垮垮的绑腿,一头黄毛乱发上,扩着两根很少梳理的小辫,虽是单眼皮,肤色却特白,只是有时拖着两条鼻涕,常在流过嘴唇时,或是使劲吸回,或是用袖口擦去,所以她的大襟和衣袖上总是油乎乎脏兮兮的。她很少上台演出,只是跟着团里行动,自己学着打打腰鼓甚么的,她有个哥哥也在“新旅”,但由一些较大的女同志带着她。后来知道,她和哥哥都是烈士子女,一九四五年就来到新四军,她当时才八九岁,等于是“寄存”在部队文工团襄。几年以后在我们军长家又见到他们,才知他们与二姐原是一家,又知其兄弟成了一位著名的舞蹈编导,主要作品有舞剧《宝莲灯》、《小刀会》等,我们都为在战争年代相识、现在又重逢而高兴。他们的三妹后来也出息了,不只当了不小的“官”,更成了个通“天”的人物,最后竟与我共过一段事。但我和她相处时,总是忍不住揭她的“老底”,说她当年概看黄毛小辫,拖着鼻涕的“光辉形象”。只是我每次说此旧事,她都不搭理我,似乎怨我毫不顾
及她的面子和现在身份。但是她当年的形象对我印象太深了,与她后来的尊容又反差极大,使我憋不住不提住事,虽然这可能惹她不太痛快。三妹到铁道兵文工团后,我只在大歌舞《东方红》中见过她,偶尔遇到也只打打招呼寒喧几句而己,这时我已有了妻子孩子,她却还是“单干户”。我知道她心气很高,不是门当户对的“白马王子”决不出阁。不料她后来的老公竟是我的一个“铁哥们”,他是我早已相识相熟的部队知名画家。当我得知他们两人正谈“恋爱”时,我曾警告我那“铁哥们”道:那“小姑奶奶”可惹不起,你千万别找她!哪知他不听“老人”言,还是与“小姑奶奶”结了婚。因为我曾企图破坏这门婚姻,他们的婚礼请了我,自己却不敢去,怕成为“不受欢迎的人”。为他们牵线搭桥促成良缘的人我也认识,事成后得意地问我道:这两口子真是门当户对,十分匹配吧?我心想就等着瞧吧!没想到真被我料中了,在他们都有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后,竟打离婚彻底分手了。这是后话,以后再说。却说她在铁道兵文工团时,团里有项额外的特殊任务,即在周末到中南海去,给毛泽东、朱德等中央领导人
伴舞。她是部队文工团舞蹈队的,又是烈士子女兼高干子弟,不仅业务熟练,政治尤为可靠,就常常去执行这一光荣任务,结果为此不仅改写了她自己后半生的历史,还影响到了她周围的人,此事由来及后来情况如下:
三妹关“宫”享受恩宠
有一次,铁道兵文工团又奉命进中南海伴舞,其中就有三妹,正好赶上跟伟大领袖跳。她本来就会“来事”,如此天赐良机,当然乘机大显身手,竟一下引起了老人家的兴趣。由于她是单眼皮,已故“第一夫人”杨开慧也是单眼皮,老人家竟说她有点像杨开慧。杨的小名叫“霞姑”,伟大领袖就赐她以御名为“李霞”。他们在舞中闲聊时,老人家问她明天是星期天,你们都去哪儿玩哪?她说没有甚么地方可去。老人家顺口道,到我这儿来嘛!J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第二天三妹真的去了。中南海警卫室不让她进,她说是主席让我来的。警卫室打电话报告请示,又一直捅到伟大领袖处,老人家想了想道,我是说过这话,既然来了就让她进来吧!于是龙颜芳心一齐大悦,她成了毛主席的座上客,老人家也重见了活生生的又一“霞姑”。就在他们一老一少相谈甚欢时,中南海警卫室一个电话打到铁道兵文工团,批评他们怎么没管好自己的团员,居然让她闯到伟大领袖身边来了。警卫室让文工团团长、政委马上赶到中南海来,准备等“私闯后宫”的已成为老人家身边人的“李霞”出来时带回团去,给予必要的批评教育

几个小时以后,也许“日理万机”正“为国操劳”的伟大领袖确实另有公务,三妹这才恋恋不舍地“退朝出宫”,一到中南海门口,就由自己的团长、政委带了回去。不过团里谁也不敢怎么对待她,因为她已有了“尚方宝剑”,说是毛主席让她以后随时可以再去,并且留了相互联系的办法,使她从此享受了“圣上恩宠”,并且成了谁也惹不起的通“天”人物。不久以后,她就被调出铁道兵,“奉旨”安插到离老人家更近的北京卫戌区,又进了甚么公安学校。据说老人家非常关心她,让她“脱产”学习特别是学外语,说要将她培养为贴身秘书,并且不论何时,老人家一旦想到她,她就得进“宫”侍候,老人家外地出巡时,她也得陪“驾”护“辈”,一时成了伟大领袖身边不可或缺的人,至于是“宠臣”还是“宠妃”就说不清了。
也就在此期间,即一九六五年秋,我那“铁哥们”画家,正出差在西藏,忽接北京急电,如给岳飞的十二道金牌似的,命他迅即返京,接受重大任务。他一头雾水地赶回京城,却见已为他布置好了的新房,立即“奉旨”与三妹完婚大吉,并且筹办喜事全部用费,皆由伟大领袖处支付。为他们操持一应婚礼大事的,就是我的老友二姐,她表明这是执行“最高指示”,奉命完成这一“重大任务”的。这使我那“铁哥们”画家,又惊又喜又难以置信,没做梦就娶上了媳妇。他们婚后,相继有了一儿一女,越长越大后竟没一个像他们的爸,即我那“铁哥们”画家。好在当爹的并不计较,当时也没DNA检查,也就由它去了。
三妹成北京草委会文教组副组长
到“文革”时期,三妹和画家夫妇竟都成了名人和要人,只是夫妇两人各走一极,妻子成了北京市革委会的文教组副组长,其官职和权力至少相当于省市的文化厅局长。当时她经常抛头露面,对下属的各个文化单位和文艺团体等等下命令作指示,还曾领着样板戏女演员,随她进“宫”参见人们梦寐难求的伟大领袖,既使他们亲耳聆听了凡人未闻的“最高指示”,又为当今“圣上”当面恭唱了“堂会”折子戏,都使女演员们获得了此生的最高荣誉。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五日,林彪、江青等“左”派领袖在天安门城楼上接见广大革命群众,原是文工团员的三妹竟手抱语录本,笑盈盈地站在“副统帅”和“伟大旗手”之间,简直也成了他们的“亲密战友”,不只豪气冲天,并且牛气逼人!只是这时她那老公,即我那“铁哥们”画家,不仅没有如此风光,反而成了所在单位掌权造反派的对立面和阶下囚,因为他的老婆能通“天”,遭到了夺权者的忌恨,找不到也不敢碰女的,就拿男的出气,使那画家受了很多罪。在两派斗争中他也成了著名人物,不过是反面的,“坚决打倒”和“欢呼揪出”他的大标语,刷到了天安门城墙上,比他作为画家的名气,大得怎么也比不了。他的夫人即当年的三妹,有时运用权力和关系,拉他或帮他一把,却又常常顾不上自己老公,由他被对立面批门关押和刑讯逼供,因此我那画家朋友,那些年吃了大苦头,与其夫人的地位待遇,成了一个如上天堂、一个进地狱,他们夫妇自然也被革命“革”得时分时合,闹得家不像家、夫妻也不成夫妻了。
好在不论别人怎么折腾,三妹身后自有最大后台,使她“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照当她的市革委文教副组长。可别小看这个“副组长”,其能量和威风却大得令人目炫,许多上层人物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新任国务院文化部副部长、曾与二一妹同行的刘庆棠(也就是人称“长征两万五,不如跳个芭蕾舞”的那个舞蹈演员),北京卫戌区司令吴忠,甚至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北京市革委会主任吴德等等,都是她家的常客。她家门前老是停著作为高级干部标志的红旗轿车,原是我们军长的二姐她丈夫,对这位三一妹也恭敬甚至崇拜起来,时时来讨教和请示她这事那车、.....她之所以如此,原因只有一条,即她能通“天”,全国八亿人口,她是少有的能直接面见伟大领袖的人之一连她的住房,也是由中央办公厅安排的,位置就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即现在主府井南口北京饭店西侧“贵宾楼”的原址。不只如此,家里还安了部摇把电话机,那头直通中南海,老人家可以随时传唤她进“宫”,电话铃响后,红旗轿车就到门口,马上将她接进“宫” 去。可怜我那“铁哥们”画家,虽是她的老公,却成了她家男仆,吴德、吴忠和刘庆棠等一到,因为都是夫人的高官贵宾,他就得在一边递茶倒水侍候客人,夫人俨然是党国要人,老公只剩了喊“渣”应“诺”的份儿了,他们家只有“母鸡”会“打鸣”了……
党和国家的“绝对机密”
苏联有部关于彼得大帝的故事片,其中一位大臣有个颇有姿色的使女,其实是他养的小情妇,一天大臣又去找她求欢,却被使女迎面给了一记耳光,原来她已被皇上“宠幸”过了,身份已由原来的使女变为未来的皇后了,那大臣只得将自己的小情妇拱手让给了彼得大帝。我的朋友三妹及其老公,似乎也是这样,三妹,由一个普通的文工团员,突然成为一个权倾一时的高宫,其原因只是她不仅成为伟大领袖身边的人,更已受到当今“皇上”的“恩宠”,她的身分地位已是一位“宠妃”自然不再同日而语了。不过此事绝对不能乱说,不只涉及三妹及其家人的隐私,更事关伟大领袖的“光辉形象”,追究起来将罪责难逃。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早已成为公开的秘密,我不仅逐渐得知一些真情实况,又已有书为证。
嫂子被退货二姐被留宿三夜
“文革”以后若平年,国内秘传着一部禁书,即在国外写作并在境外出版的“毛泽东私人医生”李志缓回忆录。我早已风闻此书,但没有特殊关系的人,是很难看到的。有回我们老军长和二姐的儿子来我家,说到此书时,他说他已看过,并且不无炫耀地说,那书里写了我三姨,连我妈都写进去了。后来我终于找到此书,读后发现其果然多处写到三妹,也写到了二姐。原来三妹自从进“宫”,被老人家钦定像杨开慧后,真的继承了“烈士遗志”,并且代行了“第一夫人”职责,不断被伟大领袖“宠幸”。她发现老人家虽然“日理万机 ”,却又有此一好,实为日理万“姬”,她就以身相许,努力为其服务,更为求其欢心,再为老人家引进别人,好让他换换口味。她陪“驾”伴“君”到上海时,就把自己正在上海的嫂子,也是一位舞蹈家的女性,领来朝拜“圣上”。哪知“龙心”不为所动,因为她嫂子虽也有几分姿色,却没有被老人家看中,当天就将其打发走了。后来她又跟老人家到了无锡,当时仍当军长的二姐夫和二姐都在无锡,她就领着二姐夫妇一起来参拜“皇上”。这时二姐虽然已近中年,却仍姿色出众,尤其是那雍容华贵的气质,老人家一见立即龙心大悦,先留他们夫妇两人共进晚餐,三妹自然在座作陪,饭后却让当军长的老公先自己回去了,将其夫人即二姐留住了三夜,使其也享受了几天“龙恩”。虽然三妹这时已当了“拉皮条”的角色,他们姐妹二人共享了“皇上”恩泽,凡人哪有这等福气呢?当时正随“驾”的中办副主任汪东兴和李志馁医生,指着三妹悄悄说,她妈妈要在的话,她也会领来孝敬“皇上”的。书中又写到,李志缓医生发现伟大领袖沾上了“滴虫病”,这是从别的有此病的女性处得的,但对男性无妨,只是在他再与另一女性干那事时,又会将病菌传给下一个。李医生禀告“皇上”说,这病会传给江青的。伟大领袖坦然道,他和江青早没那事了,要有的话正好在她那襄头“洗一洗”。后来我知道,那滴虫病就是三妹“献”给伟大领袖的,因为我那“铁哥们”画家,也沾过三妹这光。李志缓的这部回忆录,虽然在国外境外公开发行广为流传,在我国大陆却是“党和国家绝对机密”,严禁任何人泄露,更不得传播。但是其中写到三妹的事,却由我那“铁哥们”画家证实了,他说自己在“文革”中因为受迫害,关押揪斗叉上过刑,放出来后身体很虚弱,回家后夜里与三妹干那事时,那玩儿怎么也硬不起来,好不容易勃起了,却一进去就“疲软”,使三妹有近水却解不了近渴,气得她骂道,你都不如个七八十岁老头子!正是此事,埋下了日后他们夫妇分手的“种子”。我得知此事后对我那画家朋友说,你老兄也够“幸福”了,居然与伟大领袖“共饮一江水”。他恼火得把头上的军帽一摔道,我这顶“绿帽子”算是戴定了!不过这话是在“文革”结束多年后才说的,当年我还未见上述那部“医生回忆录”,也不知我所熟悉的三妹已是“圣上宠妃”(严格地说应是“之一”,因为“宫”中“宠妃”不止她一个)。所以在“文革”后期,我为了“躲风”,藉口学习领会毛主席革命路线,去红军长征路线访问写生,正赶上我的“铁哥们”和三妹在闹离婚。因为我与他们两人都有多年友谊,更不知他们要离的主要原因,的目去劝说他们“和为贵”,由于离婚是三妹提出的,我又特地去拜访了她的大姐,让她也帮助劝说三妹。那大姐却小声对我说,你不知道,他(即我那画家朋友)那东西不行了,我三妹正来劲,他却罢了工,夫妻生活没法过,再加上别的事,他们是非离不可了。我想这其实是种病,可以治好的,还打听到一种药,叫“肉苁蓉”,专治“阳萎”,曾?人去买,以为只要治好这病,能够满足三妹所需,他们就可以不离婚了。但是当时三妹他们正剑拔弩张地较着劲,我“铁哥们”的病也不能马上治好,不如暂避锋芒,先退避三舍,让他和我一起到长征路线写生去,他欣然答应马上与我同去“长征”了。我们在贵州和云南等地转了三个来月,我因为家里有事,先回了北京,他却又去了西双版纳,住进僚族村案深入生活。哪知三妹正急着要和他离婚,等他马上回来办手续,可就是怎么也找不到他。三妹着急,她的大姐、二姐也跟着着急,他们知道即将成为三妹前夫的画家,是由我领着“逃跑”出去的,就气不打一处来,对于我这“忘恩负义”之举,非常生气发起火来,这就又引出了一些事情。
我怎么对他们“忘恩负义”了?
关于我的“忘恩负义”,另有一段我与他们姐妹的故事。就在“文革”中三妹正身居高位神气活现时,我在本单位因为得罪了“副统帅”和“江女皇”一伙的人,被打成了“现行反革命”,并被开除党籍军籍,押回原籍劳动改造。两年后发生了“九﹒一三事件”,林彪之流垮了台。当初定案处理我的正是林彪死党黄吴李邱等,我在劳改中听到此事后,就蠢蠢欲动想回京翻案,但是因为久居乡下,不了解外头情况,就写信给我那“铁哥们”夫妇,请教他们怎么办好,他们很快覆信支持我回京参加反对“林陈反党集团”的第十次路线斗争。我还是没有把握,正好我那老军长已调任为江苏省军区政委,他和夫人即二姐都住在镇江,我就从江北乡下偷跑到镇江,找到他们家见到了二姐。老军长没在,说是外出开会了,也许因为我还戴着“帽子”,他为了避嫌,故意不见我。二姐听了我的陈述,她说已从三妹夫妇处知道了我的事,给我讲了林彪一伙垮台和“文革”中的许多事,认为我的问题完全可以平反,根据我的出身历史和一贯表现,不会有什么问题,支持我回京找原单位去,也可以直接找总政甚至军委上告。二姐说我可以马上走,由她向我提供路费。我说还不行,这次我是从生产队偷跑出来的,我得很快回去,家中还有个老母亲,也得安顿一下才能走,又说路费可以自己筹,回乡时曾给我几百元安家费,借给生产队买牛了,现在能够还我一些,正好用它当路费,届时我将从乡下直接回北京。二姐说这样也好,就拿出一批关于“文革”和林彪问题的文件材料,让我了解外头形势和上头精神。当天晚了,我不敢到外头住旅馆,因为没有任何证件,万一被“文攻武卫”查出我是潜逃入城的“反革命”,不打死也得脱层皮。二姐毅然决定“窝藏”我这“反革命”,让我住在她家,这襄是省军区政委家,谁也不能随便进来,躲在这里最保险,就使我在她家睡了“文革”以来最为安稳和舒适的一觉。从白天到夜里,我又看了一批文件材料,心里也更有底了。第二天我就告别二姐回到乡下,临走前她嘱我到京后就去找三妹夫妇,让他们把北京的斗争情况告诉我,还要我有什么事就随时与她联系,最后又说..一听说你也当了反革命,我从来就不相信,我们看看你和三一妹一样,在革命队伍中长大,忠心耿耿为党为国,怎么可能是反革命,所以我们都支持你平反,你放心去北京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未完待续)
转自2005年4月前哨杂志




被毛泽东宠幸高干姐妹2 主动泄露机密炫耀丑事


  我回到北京以后,马上去找我那「铁哥们」家,他们当时还住在「中办」为三妹安排的住处,即后来的贵宾楼原址。我去时忘了城市人的作息规律,仍按乡下习惯早上六七点就敲开他们的门,他们夫妇睡意蒙胧地起床接待了我。通过谈话我了解了当时北京和各地的情况,听了他们对形势的分析估计和我怎样进行斗争的建议。这使我与他们夫妇之间除了原有的个人友谊,又增加了一层革命和战斗以及路线斗争的非常友谊。由于我已被开除党籍,这时正是没有政治生命之人,在经过曲折斗争之后,终于恢复了政治生命,而这正是在二姐、三妹及其一家的支持帮助下实现的,因此二姐、三妹和我那「铁哥们」,都是我政治上的「救命恩人」。可是后来我竟背着二姐、三妹,和我那「铁哥们」相约结伴「逃跑」出去,使三妹要离婚离不了。误了三妹好事当时我不知道,三妹所以急于离婚,是想再嫁一个大官。原来有位年纪不老的政治局委员,刚刚死了妻子,正在虚席以待,三妹就想乘虚而入,改嫁给那位政治局委员,以使夫妇两人都可在政治舞台上徜徉,不似这个画家老公,只配在家里为她及其贵宾端茶倒水。可是这个画家却被我拉走并且抓不回来,这使二姐、三妹对我都很恼火。
   
在此期间我原来所在文工团的老团长,去看望老军长和二姐夫妇,二姐一见老团长,竟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道,你们团的那个卢弘很不像话,我和三妹当年那么关心支持他,帮他从林彪迫害下解放出来,但是他忘恩负义,与他的「铁哥们」合伙欺侮我们三妹,使我们找也找不到他。这事与我们老团长完全无关,他被说得莫名其妙,只得说他与我多年不联系,我干过什么他一点也不知道。二姐仍气呼呼的要他负责向我转达她对我的强烈不满。也在这时,我的妻子在出国援外时不幸牺牲了,三妹出于我们多年友谊也来慰问我,对我表示了一通关切之情。哪知在离开我时竟说:我想想还是要骂你,你把你那「铁哥们」藏到哪里去了,你得马上把人还给我!我诉苦道:他年龄比我大,资格比我老,级别和名声也比我高,他的行动是他自己作主,我怎么能背着你们带他走又藏起来呢?其实我那画家朋友,知道三妹正急于与他离婚,就故意呆在边疆地区,拖着不回来,「干耗」着她,而我实际上是支持他这么干的。
   
主动泄露「机密」炫耀自己的丑事
   
就在我与「铁哥们」并肩转战于长征路线时,他向我渐渐透露了三妹已是「皇上宠妃」的事。一九六五年三妹所以急如星火地与他结婚,也是由于「最高指示」,似乎是她和伟大领袖都以为她已怀上了「龙种」,但她却是个未婚「处女」,如不结婚就会露「馅」,三妹失节事小,领袖形象事大,所以让三妹赶紧嫁人,以使其腹中「龙种」有人认领,好代伟大领袖当个「替罪羊」,这才有了「十二道金牌」将我那画家朋友从西藏紧急召回,不由分说先与三妹入洞房,当了个又惊又喜更懵懵懂懂的糊涂新郎。也是在这期间,他向我透露了三妹有滴虫病和骂他「都不如个七八十岁老头子」等等床上秘闻。又悄悄向我透露了他家别的丑闻,如三妹不只同「圣上」有染,还与卫戍司令也有一腿,那位司令常常只带一个司机来与三妹幽会,有回带三妹和她老公一起乘车去什么地方,让老公坐在前排司机边上,司令和三妹一起在后座上,那老公从车前后视镜中看到,自己的老婆正被那司令又搂又摸又亲着,看得他火冒三丈却又不能发作。那司令又常半公开地去找一个中年寡妇,并声称自己这是「助人为乐」,又说他自己的老婆在家闲着,谁想去就是了,只要她乐意,他不在乎,互不干涉就行。我一得知这些情况后,马上意识到自己劝他们别离婚是根本错了,当即表示,他应立即离婚,并且与三妹离得越远越好。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你在三妹身边也太危险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找个借口搞掉了,不论是「圣上」还是「司令」,会像捻死一只蚂蚁似地灭掉你,死了也不知道咋死的,更是不明不白地白死掉。我那「铁哥们」后来果然回来,迅速与三妹办了离婚。只是已经耽误了三妹的好事,那个丧妻的政治局委员,已经另有新欢,等三妹办妥离婚,黄瓜菜都凉了,已高攀不成了!
   
他们离婚以前,我「铁哥们」有次苦恼地对我说,他们家竟曾同时摆下三个「战场」,他妻子即三妹同卫戍司令干,三妹一个来帮她带孩子的异母小妹,同卫戍司令的司机干,正好三妹那当舞剧编导的哥哥来,又在他们家同一个首长千金干。这第三对的「战场」就在画家的画室里,画家回家时,见每个床上都被衾狼藉,床单褥垫上还留下了幅幅「地图」,他只得忍气地自己收拾换洗一番。二姐到北京来,知道此事后骂道,这南河沿一二四号,简直成了个大妓院了!好在这时伟大领袖已经病入膏肓,不需三妹常常进「宫」,而且老人家身边已经另有「宠妃」,三妹已生过一子一女,不必再为领袖服务,就在这时卫戍司令才插进一腿补了此空。这些秘闻丑事不仅事关三妹名节,涉及我朋友的隐私,更会影响到伟大领袖的「光辉形象」,应属党和国家的「绝对机密」,所以我和我那「铁哥们」,一直也一齐为此严格保密着,直到他们离婚以后,我终于逐渐知道了他们家主要是三妹的这些事。说起来这当然是些丑事,可是三妹不仅不以为丑,反而有意无意地故意透露一点两点甚至几点,并且不无得意之色。这也难怪,中华八亿同胞(当时人口统计数字),女性打个对折有四亿,成熟女性再打个对折算是二亿,全国二亿正当年的女同胞,有几人有此「幸福」,亲身享受、也给「圣上」享受到两性之间零距离的「亲密接触」,这等「皇恩浩荡」的超级「荣誉」,当今世上几人能享?所以三妹不能不以此为荣,以致主动泄露了党和国家的「绝对机密」。
   
毛死后三妹呼天抢地惹江青大骂
   
遗憾的是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吾皇驾崩」,停灵于人民大会堂,接受人们瞻仰遗容和沉痛悼念。这时三妹赶去,扑在老人家的水晶棺上,放声痛哭道:你不能走啊,主席!你不在了,叫我怎么活啊......据说「第一夫人」江青闻讯大发雷霆道,这个李××,胆大包天,居然大闹人大会堂,看我怎么收拾她!可喜的是当年十月六日,中央一举粉碎了「四人帮」,江青首当其冲成为阶下囚,再也发不了雌威整不了人,这才使三妹逃过了一劫,不然落到那「红色女皇」手里,很可能会同汉高祖的吕后一样,把先皇刘邦的一个宠妃,不只打入死牢,还砍去胳膊和双腿,更「去眼,辉耳,饮瘖药,使居厕中,命曰『人彘』」(见《史记》卷九,吕太后本纪)三妹幸免也当「人彘」之难,所以她和我们一样,都欢庆「四人帮」的垮台,为我们都获得又一次解放而由衷兴奋。
   
     极其珍贵的国宝级革命文物
   
前已说过,三妹总是憋不住地向人透露她和伟大领袖的特殊关系。还在粉碎「四人帮」后不久,中央决定建立「毛主席纪念堂」,并在全国征集关于毛主席的文物,凡收藏有毛主席的文稿、诗词、书信等等手?,都必须上交中央入档,不得流散在民间和个人手中。见此中央通令后,三妹来找我去,让我看了她藏着的一批领袖文物,此前我已在她那儿见过几件,这次让我全部一一过目了。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手头竟拥有大批价值连城的特级文物似的国家珍宝!这些宝贝平时锁在一个小皮箱中,那里面全是伟大领袖的亲笔墨宝,其中不少是老人家特地题赠给她的,例如有一幅名词《蝶恋花‧答李淑一》,现在国内发表并流传的同一诗词,并不是老人家专门题写的,其实是从他给李淑一的信中摘出的,不仅没有前言小引之类,词中也有笔误和修改处。但三妹的这一帧,却是老人家在大幅宣纸上精心题写的,前有关于此词的「小引」,后有特意御笔亲书的「跋」和「题赠李霞同志」一行大字。
   
前文已写到,「李霞」是伟大领袖为三妹起的「御名」,将怀念「霞姑」(即杨开慧)的词,书赠给「李霞」,其意义自然深远,词后老人家那龙飞凤舞的狂草署名,更是令人惊叹。整幅诗词手?的笔下功夫,不只是老人家在书法艺术上的巅峰之作,在当今「书坛」上可说是绝无仅有的一件无价珍宝。我欣赏后对三妹说,仅这一幅字,你下半辈子就是什么不干,也吃喝不愁了,因为你已拥有如此巨大的「财富」。她得意地说,你再看,我这还有呢。接着又展示了一批不同的诗词手?手稿,有的是老人家自作自书的,有的是古诗或名词的重新题写,还有一些题字题词,有几件是「向雷锋学习」和「向雷锋同志学习」等不同题字(关于雷锋的题字,后来引发了另一个故事,此处暂略,下面专写)。最使我感动的是老人家给三妹的一批亲笔私人信件,有的是在八开白纸上用铅笔写的(这是中央领导人起草和批示文件时专用的),有一信竟长达五六页,其中对「李霞」充满了无微不至的关怀爱护与谆谆教诲,如嘱她好好学习、戒骄戒躁等等,有几处对她的批评,也切中了三妹的要害,看来伟大领袖对她似已动了真情,并且是用了真心的。我一面欣赏这批文物,一面止不住为三妹惊叹,为她骄傲更为她担心,她个人私藏着这批特级文物,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一颗颗「定时炸弹」,它太珍贵也太危险了,她不能就这么留在身边!
   
三妹说找我来并让我看这批文物,就是为了商讨一个怎么处理的办法。这时她已与画家离婚,身边暂无别的亲人,所以临时召唤我来商量此大事。我一面为她对我的信任而感动,一面为见到这批文物而高兴,就说按照中央规定,这些文物应当上交,但是这是毛主席写信给你个人的,上交后自己就没有了,这很可惜。她说自己正是这么想的,但不知怎么办才好。我想了想道,最好能复制一套下来,上交一份,自己保存一份。她说到哪儿复制呢?最好能「拷贝」下来一点不走样。我为她开动了脑筋,想到我的老上级华楠,这时正任总政秘书长,手下肯定有新型的文件复制设备(那时还不知道那叫复印机),我说可以去找他商量,请他帮助复制一套下来。三妹说也好,你替我去找找他看。我受命去见了华秘书长,他思考后说,这批需要复制的东西,应该先全部拿给他看看,然后决定是否复制和怎样复制。我回去告诉了三妹,她皱起眉头道,都让他看了,不就又扩散了吗?加上复制的人,还保得了密吗?她踌躇一阵后说,不行不行,不能让更多人看了,还是等等再说吧。于是这批关于伟大领袖的国家特级文物,一直还在三妺手中。到她去世以后,又作为遗产传给了她女儿。她女儿的老爸即我那「铁哥们」,也曾同我商量,那批文物确实等于一种「定时炸弹」,放在谁身边也将是个「祸害」,应该劝其女儿寄存到银行保险柜中。但是他早已与三妹离婚,女儿也不太听他的,他只有建议权,却无决定权,不知他的女儿照他说的办了没有。这使三妹虽已去世,却留下了一个「国宝悬案」。
   
三妹再婚,找了个「屁股冒烟」的
   
三妹与我那「铁哥们」离婚后,就搬出了中办分给她的住处,搬进了北京市革委会拨的一套住房,她就是在那儿向我展示这批文物的。由于当时我正中年丧妻,她又已离了婚,两人都是单身,并且她的二姐夫妇早有撮合我们之意,加之我们多年的交往,如今又对我很信任,有好事者就鼓动我再与她好。我却毫不犹豫地表示不予考虑,心想就算她没有后来那些事,与伟大领袖和卫戍司令等等都没有关系,这个「小姑奶奶」我还是不敢惹,并且她头上没有「帽沿」,一直都在朝上看着,当初我那「铁哥们」,不听我的警告,与她结了婚都有了儿女,却落得了鸡飞蛋打,离婚散伙的严重后果,这都是不听「老人」言的结果。我便对怂恿者说,她哪能瞧得上我,我还是找个能安生过日子的人吧。不过虽然如此,我和三妹还是友谊长存并交往不断,又了解到,她和在她家同她哥干那事的那位首长千金,一起商讨如何重新安排她们的终身大事,就都把各自原来的老公给「休」了。相约各找一个能「屁股冒烟」的,即有专用小车的大干部,好补过一把当首长夫人的瘾。可惜三妹原来瞄准的那位政治局委员,已经「名花有主」,她因离婚耽误坐失了良机,只得另选目标了。
   
就在这时,有位超龄的「白马王子」闯上门来,不过此公当时「屁股」并不「冒烟」,但是这位自荐「毛遂」的「屁股」,不仅曾经而且仍将「冒烟」,有着相当的保险基数和发展前途。据三妹后来说,这位是拼命追求她来的,此人本来是位高干,我也早就认识他,上世纪五十年代就是总政宣传部长,是全军最年轻的一位将军,只是后来随谭政主任一起下了台,到「文革」中又错投到林彪麾下,一度成为「副统帅」的智囊和笔杆子之一,哪知林彪又倒了台,被审查了一阵后,认为陷得不算太深,解放出来正靠边站着,等待重新分配工作。此前他已丧妻,听说三妹正找对象,忙来报名应征。这时三妹也正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已届中年却身边无夫,当这位前任部长将军对她猛攻穷追时,只得盘算衡量予以考虑了,又与大姐、二姐再三商讨斟酌后,认为此公虽然暂时落魄,但是从当年到将来,仍然大有可为,其资历和原级别都明摆着,必可东山再起,并且他虽比三妹年长二十多岁,却比伟大领袖和卫戍司令等年轻多了,也就没有拒绝。这位前将军部长为了追她,不惜抛弃架子和斯文,不断到三妹家来,为她烧菜做饭忙家务,殷勤侍候这位「娘娘」。在软磨硬泡之后,果然称其心愿,成了三妹的虽不完全满意却也门当户对的又一「郎君」。后来我才知道,他之所以猛追三妹,其中有个重要缘由,原来他发现三妹「朝中有人」,与中央及军委若干领导人都较熟悉,与她婚后将取得一条直通上层的捷径,保证将来能重任高官。三妹确也不负所望,为其新夫施展了自己的全部努力与魅力,保举这位郎君终于又升了上去,重新成为军中一位高级干部,并且享有了中将军衔。由于我和三妹的友谊,这位前部长大人,竟也成了我的朋友,日后我们曾多次交往,而且演绎过一段故事。这也是后话,待下面再说。
     
     三妹新任老公,下令不准泄密
   
三妹手上那批未出手的「特级文物」,常常「烧」得她不大安生,有次她又把我找去,看了一份她的毛主席谈话笔记。这是老人家几次关于文艺的谈话,她听后回来马上追记下来的,其中特别是关于京剧的一部分,不仅都是闻所未闻的,并且看出老人家对此确是情有独钟,对其唱腔和表演十分熟悉,堪称内行,对京剧的改革发展,有许多独到的见解。我看后对她说,这些谈话如果整理公开发表,必将引起各方注意,甚至可能引起轰动。她说自己也这么看,所以找我商量怎么拿出来。我考虑后说,整理发表当然很好,不过据我所知,凡是毛主席未发表的讲话或文章,个人都无权随便拿出来,也没有哪家敢擅自发表,都应交由中央文献研究室或《毛选》编委会统一处理,到了他们那里,怎么发、何时发和发不发,就由不得自己了,反正不会允许个人发表这类文章,说不定还会引起别的什么问题,看来这事比较复杂甚至麻烦。原来三妹所以想发表这些谈话,只是企图借此宣扬和突出自己,显示自己与伟大领袖的特殊关系,表明她如何领会并掌握了毛泽东文艺思想,已经深得其「精髓」,好增加她取得更高地位和更大权势的筹码,大出一番风头,成为世所瞩目的人物!但是看来难以如愿,闹不好会事与愿违,出别的事。她皱着眉头想了又想后,才泄气地说,那就算了吧。我也遗憾地说,以后看情况再说。此事就此搁下,那批领袖谈话笔记,至今还在她那儿保着密,可惜又都成了遗物,谈话者和记录者都已辞世。不过当年三妹欲借伟大领袖标榜显示自己之心一直未死,不久她又找我商谈了一事。
   
我国每到逢三的年头,都要纪念毛主席为雷锋题字的几十周年,掀起又一次学习雷锋的高潮。记得是在一九八三年,三妹又悄悄让我看了她珍藏的毛主席手迹墨宝,那是关于学习雷锋的不同题词。她说一九六三年《中国青年》杂志请伟大领袖为雷锋题词,她就在主席身边,那天老人家兴致很好,一边应约题词,一边对她说了不少对学习雷锋运动的看法,特别是他对雷锋本人,以及关于如何宣传雷锋等问题,提出了一些重要观点。我听了感到十分新鲜和重要,认为应该整理出来发表。她说我找你来就是这个意思,你帮我整理吧。她又拿出几件不同的领袖题字,说配合文章同时发表。原来那天老人家题写时,一口气连写了好几幅,只选出一张给了《中国青年》,其余的都存留在三妹手上,这些题字别说都拿出来,就是只发其中一件,也会引起轰动的。但我深知这位「小姑奶奶」的用心及其目的,不想被她拖进这类事中,就对她说,发表这类文章特别是主席题字,不能是个人行为,最好有个宣传单位出面,由组织和领导来处理此事,例如让报刊记者来访问你,你向他们介绍主席的谈话,再出示不同题字,这就名正言顺并不由个人负责了。她说这样也好,又说你是《解放军报》的人,就由军报来访问我吧。我说回去找报社同志说说。一位军报名记者得知此事,大喜地说就由他去采访三妹,她也很高兴。其实我是将此事推了出去,无意为她去张扬招摇和招惹是非,不料后来还是牵扯到我。我为三妹办了此事后,正好去南京出差,老军长和二姐家就在南京,我就去拜望他们,哪知我刚进他们家,突然有我的电话,竟是三妹的新任丈夫,从北京给我打来的。
   
这位新任三妹夫,已经就任高级领导职务,后来又当上了中将,他为什么要找我又怎么找到我的呢?原来我离京前曾告诉三妹,我将去南京并看望她二姐和姐夫,问她有什么事不,她说没有,但让我到二姐家后,可以用军线和她电话联系。我也没什么事要和她联系,她的新任老公却用电话追踪到我,说是有急事找我,从三妹处知道我来了南京又来到二姐家,恰好「逮」住了我。他找我什么事呢?那位首长大人在电话中急乎乎又气乎乎地对我说,你怎么把三妹提供的毛主席关于雷锋的谈话和题字捅出去了?我忙说自己并未参与此事,是军报记者听说有此谈话和题字,他们直接找了三妹,可能为此写了访问记,也可能准备发表,不过这是军报领导决定的,与我没有关系。那位首长严肃地说:这个访问记决不能发表,我坚决不同意发表此文。我说这事你得给军报领导说,跟我发火没有用。他又讲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和严肃性等等,说是事关党和国家领袖,决不能这样随便马虎。我说反正这事与我无关,将其一推六二五,他只得把电话给挂了。接此电话后,我一直纳闷。在宣传学雷锋时,发表这个谈话和题字,不是正好吗,为什么惹得那位首长如此恼火,要坚决反对和严格制止呢?并且把电话追到南京对我兴师问罪地大发肝火,这到底因为什么呢?我回北京以后问了三妹,她说自己新任老公已经通过军报领导,将那记者写好的访问记连原稿带清样,统统收走并且藏在他的保险柜中,严令一字也不准外泄。我问三妹这是何苦呢?她苦笑着反问我,你说是为什么呢?我这才猛然惊觉,如果访问记发表,就等于将三妹与伟大领袖的特殊关系从此大白于天下,她那「宠妃」身分也从此公之于众,并且从此给那位首长在将军帽之外再补戴上一顶「绿帽子」,他吃了伟大领袖的「剩饭」,以后还怎么当官和做人?所以才气急败坏地严禁此文发表,并且坚决堵住包括我在内的可能泄露这一「机密」的各种渠道。只是这么一来,也堵住了三妹借此炫耀自己和扬名作秀的机会。好在我对此早有防范,估计到可能节外生枝,没有被三妹拖进此事。果然不出我所料,她的新任老公卡住了此事,幸亏我已脱身,不然我不仅将白费力气,更将得罪那位首长,使我「吃不了兜着走」!
   
大首长官迷心窍,找错人又白费劲
   
说起这位首长,以后与我还是发生了一些故事。他原是总政宣传部长,我曾是他手下又手下的一个小干部。记得我第一次见他时,竟闹了一个小误会,那是一九五八年底,他刚到总政宣传部所属的《解放军战士》社,有一回部里开全体会议,我到晚了坐到前排空着的位置上,旁边已坐了一个「大尉」,我以为是部里的干事什么的,就同他随口说了什么。一会儿会议开始,主持者说,现在请×部长讲话,我身边那「大尉」走了上去,并且讲起话来。我大吃一惊地发现,自己少看了他领章上的一条杠,他是双杠加四星,我却把大校看成了「糖葫芦」似的大尉,幸亏刚才没同他说别的,不然必然冒犯这位顶头上司。不久他又升为少将,我就对他更敬而远之,在总政几年几乎从未与他再搭过话,他也可能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想不到由于三妹的关系,我们又「狭路相逢」,走到了一起,并且似乎也成了朋友,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事。他当总政宣传部长时,因为上层一些矛盾斗争,一度被打了下去,他手下有个处长,却乘机爬了上去,不仅成为宣传部的副部长,到「文革」后竟与他成为同一单位的同级高级干部。那位后来居上者,在一九八三年整党时,被派到《解放军报》来当代社长兼党委书记,负责主持军报的整党工作。其实此人在「文革」中劣迹斑斑,跟林彪、江青和陈伯达之流干过不少坏事,由这种人来领导军报整党,其结果可想而知。我就是他的「持不同政见者」之一,但是人们意见再多也奈何他不得,人家有权就有理,正图借机爬上总政副主任高位。三妹的新任老公,当时正与他「竞选」此职,知道我对此公不满后,竟把我视为借用力量甚至同盟军,特地找我去,向我提供了一批材料,说这位「代社长」怎么怎么坏,让我们一起把他给拉下马来。这批材料虽也过硬,但是此公自有后台,我们怎么也攻不倒他,仅仅使他未能爬上总政高位,军报整党结束后,仍回原单位担任原职,打破了他的黄粱美梦。一九八八年又和三妹她老公一起,同时晋升为中将,只是此公大概缺德太多,致使寿命不长,刚扛上新牌牌就因癌症一命呜乎,三妹老公为此十分高兴,因为阎王爷帮他清除一个竞争对手。这是我与这位首长的一段新的「战斗友谊」,接着又有了新的发展。党的「十三大」前夕即一九八七年夏,三妹和她的新任老公突然对我格外关心起来,我住在军报院内一座六层楼上,他们夫妇两人竟爬楼同来看我,使我受宠若惊,感动不已。又有次他们为我专程送来一些葡萄,说是刚从宣化带回的,送点给我品尝。我对此并未多往别处想,只以为是老首长看在我与三妹的老关系上,对我表示亲切关怀而已,哪知其中却大有文章。有一回这首长用专车将我接到他家,三妹那天不在家,家里也没有别人,就他和我两人,在我落座品茶时,他就对我说开了自己的「过五关斩六将」,特别说到他和某某中央领导人,原是平级战友;某军委领导还低于他,又表明自己对我军政治工作如何有建树、有创见、有雄心大志等等。当天和我共进午餐时,不仅菜肴丰盛,而且规格颇高,简直像招待国宾,使我大过了一通嘴瘾,晚上又用专车把我送回家。在当时和回来后,我一直纳闷,他与我如此深谈并热情接待,到底为了什么?我只是一个小兵腊子,除了手里一支笔,别无所长和所能,他不会是要我为他写回忆录,因为他们单位和自己手下,就有出色的笔杆子,用不着舍近求远地找我,怎么也想不透他为什么和我谈那番心。过了一段时间,有回又见到他,连忙同他打招呼,他竟不搭理我,我以为他是首长,也许正考虑大事,就没往心里去。在碰到三妹后,我请她替我问候那首长,她却说你还是离他远点儿,他对你十分不满。我说自己从未得罪过他,他的不满从何而来,三妹笑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可我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那位首长所以对我「亲切关怀」和「热诚友好」,是为了讨好和巴结我。他官比我大得多,巴结我这小兵腊子干什么,原来此公别有用心又用心良苦。当时我正为军委常务副主席杨尚昆的已逝夫人编文集和写传记,有时就在杨府上班,能够面见杨副主席。三妹她老公又获悉,我的老丈人正任「十三大」的「人事小组」成员,这个「组」虽「小」,声望影响却极大,负责对全国全党包括全军的高级干部进行审核物色,择优推荐为「十三大」的新中央领导班子,并为随后召开的全国人大和政协会议,提出人大、政协特别是国务院和军委的领导名单。他们的提名由「十三大」通过后,新一代党和国家以及军队领导人,就将一一就任登台了。所以许多企图高升的上层人士都力图接近甚至打入这个「小组」。又有一小道消息说,我那老丈人将主持军委工作,这将直接影响到包括三妹她老公在内的一批军中高干。这位首长正梦寐以求地谋求总政主任至少是副主任的高位,他以为只要先买通了我,就既可以向杨尚昆递上话,更可以在我老丈人面前为他美言造势,由我几处给他打内堂做「托儿」,他这个总政主任或副主任的位置,就能如愿到手了。他把我当成了政治赌盘中的一只「骰子」,所以才对我「关爱有加」,不惜「礼贤下士」,对我又送葡萄又探望,又摆筵席又谈心,特别对我大吹自己的「丰功伟绩」,就是要我为他做个「传声筒」。哪知我这人极不开窍,白吃了白喝了又白听了他的一番又一番美食美言,却如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食而不知其味,我在杨面前,除了文稿的事别的什么也没说过;那老丈人回家,又绝口不提「人事小组」的事,我也根本不知有这么个「小组」,至于说他将主持军委工作,更是决不可能,并且我若真有什么能量,自己不早就爬上去了,何苦只去为别人说什么话,「为他人作嫁衣裳」呢?所以那首长想求我办的事,我是什么忙也没帮,什么话也没说,使他对我的期望,特别是他自己的升官美梦,完全落空地成为泡影。直到「十三大」结束,他也没分到半杯残羹,这才造成这位首长对我严重不满,因为我叫他瞎子点灯白费蜡了。
   
不过我弄清此事以后,对那位首长却由原来的敬重改为不屑了,他几十年前就是总政治部宣传部长,是个专门教育别人,指导全军、又专管思想政治工作的大干部,然而其人格竟如此低劣卑下,为了谋求高位,竟不顾体面又不择手段到如此地步,堂堂一个中将,居然拜倒也败倒在我这小兵腊子面前!以前他是为借助三妹之力,不惜为她下厨忙家务,借与她结婚达到自己目的,实际是向她卖身,后来又向我卖笑,等于是个毫无廉耻的娼妓,虽然他原是个一米七以上的汉子。这种人成为我党我军的高级干部,并且是政工干部,不只是党的悲剧,更是军队的耻辱,党和军队怎么能用这种小人到台上去呼吆喝六呢?
   
三妹好梦不长,面临又一次婚变
   
那位首长之追求三妹,其实根本不是出于爱情,这种人心中可能从无所谓爱情,他当初看中的首先是三妹在上层的门路多与关系深,正好为他服务帮他升官。只是三妹哪是为别人效劳的人,她之所以与那首长结婚,也是以身作一赌注,预计他可能爬上去,后来虽然并未完全如愿,却也「屁股冒烟」有专车了,三妹总算也当上了高干夫人。只是她这时官位也已不小,其胃口或野心也更大,就在她那第二任老公来巴结讨好我时,她自己也对我格外亲热,一再对我柔情蜜意的,动员我也到她那里一起去工作,希望与我并肩作战。原来她也看中更看重了我为编《李伯钊文集》和写作《李伯钊传》,正与杨尚昆家「亲密接触」,就向我掏出了她心中的宏图大略。这时她已是总参政治部的文化部长,却正觊觎总政文化部长的高位,很想使自己「更上一层楼」。他说最好我能和她一块干,她当上了总政文化部长,我可以当解放军艺术学院院长,由我们两个把全军文艺工作管起来。我闻听此言心中一惊,却又未动声色。她有如此官瘾,我却不屑相陪,但是当时我正被总参二部、三部所吸引,很想去开发那里从未开发的创作「富矿」,并打算在总参创建一个创作室,就顺水推舟地去了总参。去后才发现我想得太简单了,由于种种原因,我的愿望难以实现,就不太积极了。在与三妹直接相处共事中,我发现她其实志大才疏,她的幻想也是空中楼阁,绝无实现的可能,并且她根本不是这块料,这些年她已不是当年的三妹,也已人老珠黄,接近晚年了,本来我就无意与她合作,在总参呆了一阵,就悄悄退了下来。三妹本比我小,却比我早离休,五十五岁当年就下了台,她的官运也到此划上了不圆的句号,一生的追求、奋斗和拼搏,全都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就在三妹官场失利时,「后院」又起了火,她与其新任老公之间,又发生了严重问题。我开始不知道,有回在电话中偶尔问起那位首长,她竟立即破口大骂那「老家伙」、「老混蛋」、「老流氓」等等。前已说过,她那第二任老公,对她其实并无真情,由于三妹自有公务,不常回那首长家住,有人就乘虚而入,为她老公送来了「温暖」,那首长当然正中下怀。一来二去,三妹也风闻「第三者」插了足,有天她去那首长处,那个「第三者」知道她在家,又知道首长家电话连线,竟打电话来找那首长,明知三妹正在「窃听」,故意与法律上仍是三妹老公的首长说了许多肉麻情话来气她,等于公开向她的夫人地位提出了挑战。三妹是何等之人,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对我在电话中臭骂那女的是「骚狐狸」、「臭婊子」、「臭不要脸」等等后,又向我严正宣布,要坚决与那「老家伙」离婚。他这一个电话打了至少一个小时,也痛骂了那对「狗男女」一个多小时,听得我耳朵都麻木了,连握耳机的手都酸了。我只得劝她先消消气,不要着急,不能生气,等我们见面再细说。也就从那时起,我每次再见到三妹,她都只有一个话题,就是痛斥臭骂那「老流氓」、「臭婊子」和「狗男女」,并且是循环反覆,无穷重复,使我耳朵都听出了「茧子」,以致不敢再见到她。
   
三妹对其第二任老公,其实也无真情,他们这对夫妻只是在相互利用、各下赌注而已。她对前任老公即我那「铁哥们」画家,倒是多少有点旧情,加之共同抚养了一儿一女,两人总是有些「幸福的回忆」。他们离婚后儿子随父女儿随母,父母又随儿女经常一起会面重逢,这时不仅儿女高兴,两个大人也很愉快。这里得补说一事,我那画家朋友在三妹以前,有过一次婚史,女方是他在「新旅」时的战友,后来是上海的著名舞蹈家,曾主演过舞剧及其影片。因为男在北京、女在上海,又都不能离开各自的「根据地」,两地分居,天长日久,不免发生问题,两人就好聚好散分了手。三妹也是「新旅」战友,她才与画家结了婚。有一年画家前妻来京演出,邀请了画家及三妹各带儿女出席观看,看后还一起相聚交谈,形成了画家为一方,前妻为一方,三妹为一方,加上其儿女,共为「三国四方」式的友好会见。三妹的哥哥也与前妻分了手,又在京成了个家,逢年过节三妹和女儿、画家和儿子就相约都去孩子舅舅家会合,全家相见依然和美欢乐。由于我与他们的友谊,他们就都带着儿女一齐到我家相聚,使我家成为这对离婚不断情的前任夫妇幽会之处。只是所有这些活动,都对三妹那新任老公严格保密。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位首长还是侦知了三妹的不轨行为,后来他们打离婚时,这也成了男方告女方的一条罪状。
(未完待续)
转自2005年5月前哨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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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毛泽东宠幸高干姐妹3 另一宠妃被长期关押
——见:重体 另一领袖宠妃 - 军分区司令员的女儿


毛泽东和马科斯夫人
三妹 对其 第二 任 老公, 其实 也 无 真情, 他们 这 对 夫妻 只是 在 相互 利用, 各 下 赌注 而已。 她 对 前任 老公 即 我 那 "铁 哥们" 画家, 倒是 多少 有点 旧情, 加之 共同 抚养 了一 儿 一 女, 两人 总是 有些 "幸福 的 回忆。" 他们 离婚 后 儿子 随父 女儿 随母, 父母 又 随 儿女 经常 一起 会面 重逢, 这时 不仅 儿女 高兴, 两个 大人 也 很 愉快。 这里 得 补说 一事, 我 那 画家 朋友 在 三妹 以前, 有 过 一次 婚 史, 女方 是 他 在 "新 旅" 时 的 战友, 后来 是 上海 的 著名 舞蹈家, 曾 主演 过 舞剧 及其 影片。 因为 男 在 北京, 女 在 上海, 又 都 不能 离开 各自 的 "根据地" 两 地 分居, 天长日久, 不免 发生 问题, 两人 就 好聚好散 分 了 手。 三妹 也是 "新 旅" 战友, 她 才 与 画家 结了 婚。 有 一年 画家 前妻 来 京 演出, 邀请 了 画家 及 三妹 各 带 儿女 出席 观看, 看 后 还 一起 相聚 交谈, 形成 了 画家 为 一方, 前妻 为 一方, 三妹 为 一方, 加上 其 儿女,共 为 "三国 四方" 式 的 友好 会见。 三妹 的 哥哥 也 与 前妻 分 了 手, 又 在 京 成了 个 家, 逢年过节 三妹 和 女儿, 画家 和 儿子 就 相约 都 去 孩子 舅舅 家 会合, 全家 相见 依然 和美 欢乐。 由于 我 与 他们 的 友谊, 他们 就 都 带 着 儿女 一齐 到 我 家 相聚, 使 我 家 成为 这 对 离婚 不断 情 的 前任 夫妇 幽会 之 处。 只是 所有 这些 活动, 都 对 三妹 那 新任老公 严格 保密。 不过 世上 没有 不 透风 的 墙, 那位 首长 还是 侦知 了 三妹 的 不轨 行为, 后来 他们 打 离婚 时, 这 也 成了 男方 告 女方 的 一条 罪状。  

那位 首长 见 三妹 的 利用 或 使用价值 已尽, 特别 是 自己 又有 了 新 欢, 加之 三妹 为此 一 闹, 他们 就 打开 了 离婚 战。 这 确 是 一场 带 打 的 "大战", 还是 "你死我活 "的" 持久战 "使 三妹 打得 极其 狼狈。 男方 毕竟 是 有 丰富 战斗 经验 的 大 首长, 他 很快 掌握 了 这场" 战争 "的 主动权, 使 三妹 一直 处于 不利 地位。 在他 的 离婚 起诉书 中, 反而 抓住 了 女方 一个 把柄, 除了 说 她 与其 前夫 经常 私通 幽会 外, 又说 她 在 某 年 某 月 某 日 曾 在家 留宿 了 一个 中年 男性 气功 师, 并且 为此提供 了 人证, 即 那 首长 的 秘书, 公务员, 炊事员 等等, 三妹 反诉 男方 也 有 "第三者" 时, 却 拿 不出 任何 证据, 男方 因此 总是 占 着 上风, 气得 三妹暴跳如雷, 却又 无计可施。 提到 那个 气功 师, 我 也 稍 知 一, 二, 三妹 和 她 二姐 有 一段 时间 竟 都 迷上 了 气功, 就 在 我 上次 去 南京 二姐 家 时, 一 见 她只觉 面目一新, 已 大 大减 了 肥, 变得 更 年轻 了。 她 说 这 是 学 气功 的 结果, 还 让 我 看了 她 练 气功 特别 是 其 师傅 发 功 时 的 照片 和 录像带。 还真 有点 神奇,那 气功 师 头上 居然 有 着 闪亮 的 "圣光" 他 用手 一 划拉, 又 留下 一个 如 虹 光圈, 还在 背景 天幕 上映 现出 他 的 高大 形象。 二姐 更 以 自己 的 减肥 奇效, 证实了 这位 气功 大师 的 神功。 这位 师傅 就是 三妹 引荐 给 她 的, 三妹 自己 早已 从 他 那儿 学 得了 不少 功夫, 据说 她 在 洛阳 随 师傅 练 "辟谷, 曾 连续 两 三个 星期 粒米 不 进, 根本 不 吃饭 还 照常 活动。 这位 气功 大师 她 不仅 向 二姐 推荐 了, 还 让 他 对 老 首长 杨得志 将军 发 过 功。 我 也 看了 三妹 和 杨 将军 练 气功 的 照片,那 老 将军 头上 果然 也 有 一个 光圈, 使 我 惊叹 不已。 二妹 说 她 还 练 了 种 "香 功", 说 是 发 功 后 能 发出 桂花 或 茉莉 等 的 香味, 有 回 她 用 双手 揉搓 一 通 后让 我 闻, 又问 我 闻 到 了 什么 味, 可 我 这 人 一向 "顽固" 从来 不 信 鬼 不 信 神 也不 信 什么 气功, 啜 起 鼻子 闻 了 又 闻, 除了 她 自己 的 味道, 别的 什么 也 闻 不出, 气得 三妹 骂 我 真是 个 木头。 不过 她们 姐妹 两人 都 练过 气功, 三妹 几乎 已成 "半仙 之 体, 她 的 气功 师傅 确曾 在 她 家住 过, 这些 都是 事实。  

三妹 向 我 说起 这 事 时, 臭骂 那个 "老 混蛋" 首长, 伙同 自己 手下 的 人 共同 对 她 栽赃 陷害, 诬蔑 她 与 气功 师 有 什么 不正当 关系。 她 说 那 气功 师 与 二姐 和 她隔 着 一个 辈分, 他 才 三四 十岁, 二姐 和 她 已 五六 十岁 了, 那 师傅 平时 都叫 她们 阿姨, 两 辈 人 怎么 能 有 什么 事? 我 听了 却 在 心里 想 道, 当今社会 上 什么 事 都有, 不是 一 辈 人 甚至 是 同宗 者, 一起 胡来 和 上床 的 事 不少, 隔 辈 并非 不可逾越 的 界限, 不是 同姓 同宗 的 人 更难 说 了。 当然 这话 我 只能 暗自 想着, 绝对 不能 说 出口, 更 不能 帮 着 三妹 的 "敌人" 说话。 三妹 这场 官司 打得 很久, 搞得 她 精疲力尽 又 几乎 "身败名裂。" 她 二姐 和 我们 对此 都 爱莫能助, 只能 从旁 给予 感情 支持, 也 痛骂 那 "老 混蛋" 几句。 也就 在 此 期间, 她 才 向 我 说出 了 那位 首长 突然 巴结 讨好 我 的 真相, 还给 我 看了 那 首长当时 给 她 的 一封信, 其中 嘱 她 一定 要 同 我 搞好 关系, 不断 紧密 联系, 争取 我 能帮 他 在 杨尚昆 和 我 老丈人 面前 说话, 为 他 在 上层 活动, 使其 能 当 上 总政主任 至少 是 副 主任。 我 看了 只觉 可笑, 原来 自己 还有 这么 大 的 利用 价值, 可惜 我 却 什么 作用 也 没 起到, 那位 首长 不惜 对 我 卑躬屈膝, 却 什么 也 没 捞到, 白白 费了 许多 劲。 三妹 又 告诉 我, 她 "竞选" 总政 文化 部长 之 事, 也是 被 那 "老 家伙" 搞 黄 的, 他 说 自己 正 "竞选" 总政 主任 或 副 主任, 三妹 如 也当 上 总政 文化 部长, 夫妇 两人 就 在 同 一个 单位 工作, 上头 肯定 通 不过, 只能 确保 一方, 要 三妹 服从 "大局, 牺牲 自己, 让 他 先 上。 所以 三妹 说, 不是那 "老 混蛋" 捣乱, 她 完全 可以 "更上一层楼" 可惜 大好 机会 白白 断送 了, 不过 那个 首长 的 目的 也 未 达到。 我 听了 在 心里 暗道, 常言道 "一山 难 容 二虎" , 他们 一家 怎能 同时 出 一 男一女 两个 野心家 呢? 其 结果 自然 要 发生 火并, 导致 两败俱伤。 命中注定 他们 这 对 "政治 夫妻" 不能 白头 偕老, 却没 想到 最后 竟是 这样 互相 撕破脸 皮,以致 闹得 不共戴天! 好在 这时 我 只 一旁 观战, 并未 卷入。 不过 我 在 另一 件事 上, 却 为 三妹 出 了 大力, 只是 最后 也 没 成功, 就 如 她 想当 总政文化 部长 一样, 也 落得 个 黄粱美梦 一场空, 反而 为人 留下 了 笑柄。 这 事 发生 在 一 九八 八年, 全军 第二 次 评 衔 授衔 前后。  

美梦 难 圆, 又一 好事 功亏一篑  

按照 当年 的 评 衔 条例, 凡是 抗战 时期 参军 的 师 职 干部, 都 可以 授予 将军 军衔。 三妹 就是 一九 四 五年 七月 即 抗战 胜利 前 个 把 月 时 到 部队 的, 现在 又 是 正 师 职务,完全 合乎 当 少将 的 条件。 只是 她 当时 年纪 太小, 不知 咋 搞 的 将 参军 时间 一直 填 为 一九 四 七年, 这就 过 了 杠 杠, 会 失去 当 将军 的 机会。 她 就 特地 找 我 商量,怎么 把 她 的 参军 时间 改正 过来, 我 根据 以往 经验, 说 只要 能 找到 她 何 年 何 月 参军 的 证明 人, 证实 她 确 是 一个 "抗战 干部, 还是 可以 当 上 将军 的。 她 当初 是 母亲 牺牲以后, 于 一九 四 五年 七月 被 人 送到 新四军 四 师 的, 因为 才 八 九岁, 就 被 放在 师部 拂晓 剧团, 她 二姐 也在 团 里, 可以 照顾 她 这 三妹。 一九四 七 年初 他们 被 并入 华东军 区 文工团, 她 却把 那时 当成 了 入伍 时间。 到 八十 年代 原 新四军 四 师 的 老 同志 还有 不少 人 在, 她 就 去找 了 一些 同志 为 她 写了 证明。 我 又 为 她 找到 原 四 师 宣传 部长, 后来 的 "解放军报" 总编辑 赵 易 亚, 作为 当年 拂晓 剧团 的 直属 领导, 为 她 作了 更有 分量 的 证明。 各种 证明 凑齐 以后, 她 说还 可以 找 一个 更 权威 的 证明, 就是 原 新四军 四 师 张爱萍 师长。 老师 长 也 真的 为 她 作了 亲笔 批示, 哪知 这位 老 领导 对其 老 部下 关心 过度, 反而 为 她 帮 了 个 倒 忙。 原来 他 批示 道: 我 记得 你 到 部队 的 时间 更早, 早 在 一九 三 九年 你 就 和 父母 一起 到 四 师 来 了, 因此 你 的 参军 时间 应该 从 一九 三 九年 算起。 张老 将军的 记忆 一点 不错, 三妹 的 父母 确 于 一九 三 九年 到 部队, 当时 确曾 带 着 三妹, 只是 那时 她 才 两岁, 是 由 父母 抱 着 来 的, 后来 父母 又 奉命 回 地方, 从事党 的 秘密 工作, 却 不幸 暴露, 母亲 牺牲 了。 当年 即 一九 四 五年 七月, 她 作为 烈士 遗孤 被 送来 部队, 老师 长 一直 记得 这 事。 但是 张老 将军 把 她 的 参军 时间 提前 到更早 的 一九 三 九年, 反而 造成 了 一个 军 中 笑话, 某某 人才 两岁, 还 抱 在 大人 手里 就算 作 革命 历史 了! 于是 这位 只有 两岁 的 "将军", 也就 吹 了!三妹 白 折腾 了 一番, 最后 又 是 鸡飞蛋打 一场空, 反而 为人 提供 了 一个 笑柄。 其实 这 事 不能怪 她, 她 确 是 一九 四 五年 七月 参军 的, 当时 她 已 九岁, 虽然 只跟 在 剧团 后头, 却 是 个 真正 的 红 小鬼 出身 的 抗日 干部, 可惜 这 一切 最后 因为 她 又 去找 老师 长, 反而 把 此 好事 给 搞 黄 了, 连 我 都 为 她 深深 感到 遗憾。  

从 三妹 与 我 的 交往 来看, 她 对 我 还是 不错 的, 她 个人 凡 有 大事 要事, 必 来找 我 商讨 策划, 我 也 帮 她 出 过 不少 主意, 甚至 捉刀 代笔 为 她 起草 过 文稿信函 之 类。 不过 我 心里 一直 很有 数, 我 在 她 眼里 只是 个 可以 利用 或 使用者 之一, 甚至 是 她 的 临时 候补 亲信 之一, 所以 她 需要 你 时 似乎 十分 亲密, 反之 则 扔 在 一边, 你 要是 也 有 什么 事, 她 是 不会 也 不想 管 的。 凡是 与 她 相处 过 的 人, 对此 似乎 都 深有体会, 所以 我 从不 找 她 为 我 办什么事, 虽然 她 确 有 相当 能量以至 "魅力" 以致 不少 大官 都曾 拜倒 在 她 的 "石榴裙 下。" 出于 我 与 她 一家 特别 是 与其 二姐 的 长期 友谊, 我 还是 乐意 为 她们 效劳 的, 不过 有时 我 也 有 反抗。 例如 后来 我 也 到 了 总参, 与 她 共事 办公 时, 要 讨论 什么 文件, 她 懒得 自己 一字字 看, 就 嗲 兮兮 又 娇滴滴 地 对 我 说, 你 给 我 念念 吧! 我 却把 文件 朝她 一 推 道, 凭什么 让 我 给 你 念? 我 年龄 比 你 大, 资格 也 比 你老, 不是 你 手下 的 小 干事, 你 更 不是 伟大 领袖, 要 别人 为 你 念 文件, 还是 自己 去看 吧! 她 只得 横 我 一眼, 笑笑 拉倒。 有时 我们 一起 参加 什么 活动, 每逢 集体 合影 留念, 她 当仁不让 和 一些 高级 首长 在 前排 中间 就座, 从来 不 招呼 我 也 应该 坐 过去, 我 就 无所谓地 站 到 后排, 又 常 故意 避开 不 参加 照相, 不想 与 她 平起平坐, 更 不想 也 争 点 什么, 只是 在 办事 时 是 认真 的, 真心实意 地 愿 助 她 一臂之力。  

其实 我 一直 很 明白, 尽管 三妹 似乎 很 得意 很 风光, 雄心 (更 是 野心) 也 很大, 她 曾 大言不惭 地 对 我 说, 别人 能 上, 我 为什么 不能, 老娘 (!) 不比 别人 差! 又沾沾自喜 地 说, 有人 说 我 是 "戴卓尔 夫人, 我 就是 个" 铁娘子。 "但 我 心里 却 认为, 你 算了 吧, 别" 癞 宝 爬 秤盘, 自称 自 "了, 你 有 多大 能耐, 多 高水平, 别人 不 知道, 我 还不 知底 吗? 你 为 争 这么 点 功名 利禄, 天天 勾心斗角, 使出 浑身 解数, 活得 累不累 呀? 而且 也 早已 看出, 她 从 仕途 到 个人 生活, 其实 都不 顺, 凡事 都不 称心, 且不说 她 结 了 婚 又 离婚, 离 了 又再 结, 现在 又要 离, 单 讲 在 法庭 上 当众 "大打出手" 谁 受得了 这个 呢? 她 最后的 最高 职务, 也 就是 个 总参 政治部 文化 部长, 与 我 同级 的 正 师 干部, 可 我 是 论资排辈 自然 到手 的, 她 却 是 拼 拼杀 杀 挤 挤 撞 撞 地 争 来 的, 又 眼看 着 别的资历 不如 她, 年龄 也 比 她 小 的 人, 呼呼 地 跑到 她 前头, 爬到 她 头上, 她 怎么 也 于 心 不甘, 吃 不 着 葡萄 从不 说 葡萄 是 酸 的, 但从 心里 到 眼里无不 充满 了 醋意。 我 常 常见 她 眼圈 总是 泛 黑, 面色 也 较 苍白, 虽然 她 不 缺 营养, 也 不少 化妆, 但 过于 劳累 特别 是 心理 负担 太重 了, 她 争 来 的 这个 官,还有 什么 "女子 军团 名誉 团长" 之 类 虚名, 付出 的 却 是 自己 全部 精力 和 心力, 以及 生活 的 乐趣, 别人 是 有失 有得, 她 却 是 得不偿失, 甚至 是 赔 了 老本, 直到 老了 也 一 无 所得。 所以 和 她 在一起, 常听 人 吹 她 捧 她 说 她 好话, 我 却 总是 暗暗 地 同情, 惋惜 并 体谅 着 她, 谁叫 我 是 她们 姐妹 的 多年 老友 呢?  

美丽 多情 的 二姐, 晚景 极 凄凉  

说起 她们 姐妹, 三妹 那 二姐 更 是 个 悲剧 人物。 她 因为 出众 之 美, 就 成了 首长 夫人, 不幸 也就 由此 开始, 先 失去 了 自己 多 才 也 多情 的 恋人, 也 失去 了 可贵 的 青春,得到 的 却 是 无情 无 爱 的 虚浮 生活 及其 虚名。 前已 说过, 她 和 自己 的 早年 恋人 幽会 过, 又 被 伟大 领袖 "宠幸" 过, 在 丈夫 即 我 那 老 军长 眼里, 早已 是 个对 他 不忠 的 自身 不洁 之 人, 加之 看透 玩腻 又 人老珠黄, 已经 对 她 失去 了 兴趣。 而且 这位 首长, 为人 一直 很 "花" 经常 拈花惹草。 六十 年代 已经 升到 上海 警备 副司令, 有一回 紧张 备战 时, 竟 找不到 这位 首长, 后来 查出 他 出去 找 女人 跳舞 了, 为此 他 丢 了 到手 的 副 兵团 级 待遇, 被 贬 到 安徽省 军区 当 了 个 第 几 政委。他 在 解放 初期 就是 军长, 同级 的 干部 以及 自己 的 部下, 都已 一一 升 了 上去, 他 不仅 原地 不 动, 实际上 还 下降 了, 他 是 为了 美人 丢 了 "江山。" 可能 正是 为此, 他 常 把 已 不再 是 美人 的 自己 的 妻子 出气, 家庭 生活 长期 不 和。 后来 从 安徽 平 调到 江苏, 又 当 了 几年 的 省 军区 第 几 政委, 最后 又从 南京 军区 顾问 虚 位退 了 下来。 无 官 一身轻 了, 他 索性 自由自在 地 连 家 也不 回, 不断 在 各地 游荡, 回到 南京 也 住进 军区 医院, 就是 不 回 自家把 他 老婆 即 二姐 晾在一边,甚至 把 自己 的 警卫员, 公务员 和 炊事员 等等, 都弄 出来 只 为 他 服务, 不管 不顾 也 根本 不理 自己 夫人 的 生活 以至 生死, 从 精神上 孤立 以至 折磨 妻子。 这 使 二姐 极其 苦恼,有 一年 她 到 北京 来, 向 我 哭诉 了 我 那 老 首长 对 她 多年 的 摧残 虐待, 她 说 自己 早已 无法 忍受 了, 打定 主意 也要 离婚。  

我 认真 听取 了 她 的 控诉, 努力 安慰 了 她, 又 和 别的 熟悉 她 的 战友 商量 了, 一致 认为 她 如 真的 离婚, 可能 反而 得不偿失, 她 几 十年 过 惯 了 首长 夫人 生活, 一旦 退出 豪门, 失去 优厚 待遇, 生活 将 一落千丈, 她 已 进入 晚年, 这 日子 过得 下去 吗? 别人 也 劝 她 还是 别 离婚, 真 离 了 你 就 什么 也 没有 了, 不离 至少 还有 个 名份, 该 什么 待遇有 什么 待遇, 除了 老头子, 别人 也 不能 怎么 着 她, 她 就是 不 离婚, 又 可以 干 耗 着 老头子, 不然 说不定 等于 她 给 别人 自动 让位, 老头子 马上 名正言顺 地 娶 个 比 她 年青 的, 自己 是白白 地 帮别人 忙 了。 我们 不少 人 都 这样 劝 她, 她 听听 也 觉 有理, 默默地 接受 了。 我 记 不得 因为 什么, 二姐 这次 来 京 没有 住 在 三妹 家, 却 住 到 一个战友 家里, 我 那时 因为 后 妻 很少 到 我 这 来, 家里 就 我 一 人, 就 请 她 住 到 我 这里 来。 她 看了 看 我 那 光棍 汉 似的 家, 迟疑 地 说, 孤男寡女的, 就 我们 两个, 住 在一起 行 吗? 我 这才 想起, 自己 一直 真 把 她 当 姐姐 了, 其实 她 比 我 大 不多 点, 并且 风韵 犹存, 我 又 一贯 很 欣赏 她, 是 应该避 避嫌 的, 不然 就说 不清楚 了。  

二姐 自家 说 来 真是 不幸, 还在 安徽 时, 家里 没有 暖气, 冬天 洗澡 时, 在 浴室 生了个 木炭 火盆, 一个 女儿 洗 着 洗 着, 就 被 煤气 薰 死 了, 当时 才 十多 岁,使 二姐 十分 伤心。 有 个 儿子 长大 了, 老 军长 走后门 让 他 参 了 军, 还是 坦克 兵。 那 小子 不知 为什么 忽然 携 枪 逃跑 了, 据说 偷 越 国界 时 被 抓住, 作为 "带枪 叛逃者"被判 了 徒刑, 老 军长 再 走后门, 将 他 提前 释放。 因为 是 个 刑期 未满 的 犯人, 哪里 也 不能 安排 他, 只得 长期 东 游 西 荡 鬼混 着, 有时 住 到 北京 三姨 家 来, 也常 到 我 家 来, 所以 有 一 战友 在 我 家当 我 的 面, 说 你 爸 是 先把 你 妈 给 强奸 了, 然后 才 结婚 有了 你们。 这一 儿 一 女 的 厄运, 当然 使 当 妈 的 二姐 心力交瘁, 痛苦 不堪。 虽然 还有 孩子, 但 都只 躺在 老爸 树下 乘凉, 对这 老妈 不大 在乎。 后来 我们 那 老 军长 去世 了, 我 到 南京 去 看望 了 已成 遗孀 的 二姐, 使我 大为 意外 的 是, 她 才刚 到 古稀 之 年, 却已 衰老 得 惨不忍睹, 整个 人 全 变 了 形, 说 是 中 了 风, 嘴角 不断 流 着 口水, 话 都说 不清楚 了, 还 抖抖索索地, 儿女 都 飞走 了, 家里 整天 就 她 一个 人 呆 着, 一边 开 着 电视, 一边 闭眼 歪 在 沙发 上, 整个 一副 等 死 的 架势! 且不说 她 当年 出众 的 美貌, 就是 若干年前 她 练 气功 时 的 样子, 竟 都 毫无 痕迹 了! 当年 的 美人, 我们 亲爱 的 二姐, 上 哪儿 去 了? 我 见 她 时 心痛 极 了, 以后 再去 南京, 明知 她 很 孤独, 需要 人关心 帮助, 我 却不 敢再 去看 她, 只 在 心里 时时 惦念 着 她, 想像 着 她 现在 的 惨 象, 每逢 看到 见过 她 的 人, 都 仔细 打听 她 的 详情 近况。 也就 在这 以后, 又 引发 了 一个 不 圆满 的 故事。  

我们 老 部队 另一 老 首长, 即 原 二十 三军 陈 政委, 妻子 病故 后, 他 正 离休 在家, 他们 只有 一个 儿子 和 一个 孙子, 儿媳 离婚 跑掉 了, 全家 只剩 老 中小 三 根 光棍, 儿子 上班孙子 上学 后, 家里 就 老 政委 一 人 呆 着。 他 家 是 个 独 院, 一座 小楼 首长 住, 警卫员, 公务员, 炊事员 和 司机 等等 住 在 外圈 平房 里, 整个 楼里 上上下下 就 他 一个老头子, 虽然 在位 时 家里 宾客 不断, 退 下来 后 却 门可罗雀。 老 政委 年 年月 月 天天 独守 孤 电视, 寂寞 无聊 简直 把 他 给 憋死 了。 他 才 八十 多 岁, 其 儿子 最早 提出, 给 老爸 重 找个 老伴, 好 有人 陪陪 他, 托 许多 老 同志 帮忙 物色, 也 找 过 我。 我 离休 后 与 三妹 住 在 一个 干休所 的 大 院里, 有 次 我 向 她 说起 此事, 她 一听 就说, 把 我 二姐 介绍 他 不 好吗? 我 觉得 倒是 可以, 老 军长 不在了, 老 政委 夫人 也不 在 了, 两家 大人 孩子 早就 相 熟, 正好 合 为一家。 只是 有 个 问题, 这 两家 一直 不 和, 当年 在 老 部队 时, 军长, 政委 就有 矛盾, 先后 都 到 江苏 省 军区, 分 任 第二, 第三 政委, 却又 不断 闹别扭, 我就 亲耳听 二姐 骂 老 政委 之 妻 "地主 婆, 因为 她 出身 不好, 老 政委 老伴 又向 我 叨咕 老 军长, 说" 这 老 家伙 爱 整 人。 "我 想 现在" 地主 婆"和" 老 家伙 "都不 在 了, 留下 的 恩怨 也 该 消解 了, 便把 三妹 的 意思 转告 了 老 政委。 同时 又想, 现在 二姐 的 健康 状况 还不 如 老 政委, 连 陪 他 说话 的本事 都 没有, 加之 两家 有 着 历史 恩怨, 很 可能 老 政委 不干。 哪知 我 说 后 老 政委 竟有 兴趣, 马上 亲自 去看 了 二姐。 倒是 二姐 不予 考虑, 她 不想 老成 这样 还要 改嫁, 宁愿 一 人 呆在 自家, 这 件 好事 就没 撮合 成。  

谁知 半腰 又 "杀" 出 一个 "程咬金" 二姐 和 三妹 有 个 异母 小妹, 这时 才 五十 多 岁, 不知 怎么 也是 独身, 听说 此事 后 主动 跑到 老 政委 家,自荐 上门 愿 当 填房 来陪 老 政委。 她 到 后就 楼上 楼下 巡视 一番, 说 自己 还要 带 几个 孩子 过来, 以后 这 住房 将 如何 分配, 她 的 人 得 占 多少, 又 嘱咐 老政委 儿子 道, 你们 得 给 我 买 多少 人寿保险, 并且 从 现在 起 就 用 专车 接送 他们 来往。 老 政委 之 子 听了 暗道, 这 "小 姑奶奶" 这么 厉害, 还没 进门 就要 独 掌 大权 了, 真要 来 谁 受得了? 父子 孙 三人 一致 决定, 决不 接受 这个 "小 姑奶奶。" 这 使 老 政委 至今 还是 一 人 呆 着, 现在 已经 九十 多 岁 了, 我 有 回去 南京 再 去看 他, 他已 养 了 条狗, 虽然 不会 说话, 却 整天 陪 着 老人, 一旦 来 了 客人, 那狗 就连 叫 带 跳 撒开 欢。 那 老 政委 比 小狗 还 高兴, 说 我 到 南京 怎么 不住 他这里 来, 不止 有 地方 住, 外出 还有 专车, 其实 是 可以 陪陪 他, 使 这 家里 有点 生气。 可惜 我 不能 常 来 南京, 来 了 也 自有 住处。 我 一度 参与 的 由 三妹 引起 的老 政委 与 二姐, 以及 她们 的 异母 小妹 的 故事, 也就 不了了之, 没有 了 结尾。 可是 二姐 呢, 虽然 早年 青春 美丽, 后来 雍容华贵, 过 了 几 十年 首长 夫人 的 生活, 晚景却 极其 凄凉, 我 看 她 之所以 迅速 衰老, 全 是 由于 她 过得 很不 幸福, 不 愉快, 不 正常, 这才 造成 她 如今 的 惨 相!  

折腾 一生 最后 却 成了 "孤家寡人"  

其实 三妹 的 晚景 并不 比 她 二姐 好, 在 她 与 第二 任 老公 打 离婚 的 同时, 已经 发现 了 淋巴癌 等 多种 病变, 以后 的 日子 不是 住 在 医院, 就是 出来 打官司。 离婚 官司 使 她焦头烂额, 其 癌细胞 也 迅速 转移 并 日益 扩展 了, 也许 是 心病 引起 了 身 病, 或是 身 病 加重 了 心病, 使 她 五内 俱 焚, 以致 加速 了 自己 生命 的 终结。 不过 三妹 从来 不是 一个甘愿 寂寞 的 人, 不肯 放过 任何 一个 使 自己 扬名 出风头 的 机会, 她 离休 以后 竟又 筹建 开 了 什么 中华民族 团结 友好 协会, 中国 妇女 文化 促进会, 特别 是 什么 毛泽东 文化 艺术 研究 会 和 毛泽东 书法研究 会, 并且 自任 会长, 一面 煞有介事 地 忙忙叨叨, 一面 拖 着 病躯 东奔西走。 在 她 最后 几年 居然 也 办成 了 一件 大事。不知 她 从 什么 时候 起, 描摹 仿写 开 了 毛泽东 书法,还 写出 了 一大堆, 又 为此 办 了 个 展览。 我 对此 一直 不以为然, 曾说 她 是 个 没有 文化 的 文化 部长, 连 中国 字 都 认 不全, 哪能 懂得 什么 书法? 还 办 什么 书法 展览! 就 没有 关心 这 事, 也 没有 去看 她 的 书法 展览, 只 从小 报 上 看到 有关 的 消息。 还 见到 有 篇 吹捧 文章 写道: "毛 体" (书法) 在 中国 只有 两个 人 得其真 传, 且 都是 女性, 一个 是 江青, 一个 是 李 ×, 很 显然, 这 与 毛泽东 的 亲 传 是 分不开 的。 这话 说得 既 含蓄 又 露骨, 就 欠 赞 她 也是 毛 的 又 一个 "第一夫人 "了。 有的 看过 这一 展览 的 人, 说 展览 的 作者 介绍 中, 将 她 写成 长期" 在 毛主席 身边 工作, 知道 内情 者 就说, 她 确 是 在 毛主席 "身边, 只是到底 干什么 "工作, 就不 好说 了。 由 她 自任" 会长 "的" 毛 体 书法 "研究 会, 任命 她 二姐 那个 无业 儿子 为" 秘书长 "在 姨, 甥 两人 到处 活动 和 张罗操持 下, 这个 展览 除 在 北京 展出, 又 先后 办到 了 南京, 徐州, 济南 甚至 广州 等 地, 不仅 使 她 又 大 过 了 一把 瘾, 更 为此 炫耀 了 她 与 伟大 领袖 的 不 一般 关系。我 虽然 不懂 书法, 只 看过 她 几 件 作品, 感到 也 仅仅 是 形似 而已, 要 达到 老人家 书法 的 奔放 俊逸 和 挥洒自如, 又 谈何容易, 她 不仅 没有 这个 功力, 也 根本 没有 这个 工夫, 这时 她 既要 治病 又要 打官司, 哪里 还有 多少 精力 时间 呢? 不过 这 事 确 成了 她 此 生 最后 一个 辉煌, 虽然 大大 风光 了 一阵, 却又 大大 加速 了 自己 生命 的 终结。  

我 离休 后 同 三妹 住 在 干休所 一个 大 院里, 但 她 比 我 早 进 许多 年, 据说 她 住 了 以后, 早晨 参加 院内 老干部 舞剑 等 活动 时, 总是 带 着 小 保姆 为 她 抱着 剑 来, 人们 就说 她 是 个 带 "丫环" 的 女 "贵族"。 其实 早已 既不 "贵" 更 无 "族, 只是 一个 不甘 沉沦 的 离休 干部, 并 在 努力 撑 着 一副 架子。有 次 我 和 妻子 一起 去 拜访 她, 又 邀请 她 也 来 我 家坐坐, 我们 三人 是 漫步 来 我 家 的, 她 坐 了 一 会 竟 打电话 回去, 让其 女婿 开车来接 她 回家。 其实 从我 家 到 她 家, 至多 只有 两 三百 米远, 可 她 就要 摆 这个 谱, 但 也 可能 由于 身体 损耗 太多, 体力 确 已 不支, 实在 走不了 这 点 路 了。 此前 我 每次 看见 她,都听 她 没完没了 地 骂 那 "老 流氓", "老 混蛋, 就 如 祥林嫂 见人就 说 她 的 毛毛 一样, 不免 有点 厌烦, 也就 很少 上 她 家 去。 后来 大 院里通报 了 一事, 说 她 家 被盗 了, 并且 损失 不 小。 我 见到 她 问 了 此事, 她 懊丧 地 说, 是 有人 请 她 出去吃饭 时, 不在意 没 锁好 门, 被 贼 钻 了 空子, 进去 后 把门 从 里面 锁上, 她 回来 时 发现 家里 有人, 却 打不开 门, 好容易 进 了 家, 那贼 已从 窗户 逃跑 了。 后来 检查 只 丢 了 一些 现款 和 存单, 首饰 之 类,总共 有 五六 万元, 她 说 自己 多年 的 积蓄 全 完了! 我 却 庆幸 她 那 批 无价 国宝 文物 没有 被 人 发现, 更 未 丢失, 也许 是 那 贼人 根本 不 识货。 她 最后 几年 内, 二姐 的 儿子 即 她 的 "秘书长" 常住 她 家, 她 在 总参 三 部 的 女儿 也 和 其 女婿 常回家 住, 另有 小 保姆 侍候 着, 只是 在 院 子里 几乎 看不见 她, 也 不再 参加 干休 所 的 各种 活动 她 不是 在 住院, 就是 又 出去 办 书法 展 了。 我 妻子 有 一次 看到 她, 见 她 瘦得 已经 变形 了, 哪知 她 竟 很快 "走" 了!  

二○○三 年 七月, 我 接到 关于 她 病逝 的 电话, 马上 去 了 她 家, 见 她 女儿 在, 精神 极其 颓丧, 真是 已 丧 考妣 了。 她 是 七月 八日 "走" 的, 享年只 六十 六岁, 如今 常 说 "八十, 九十 不稀奇, 七十 才是 小弟弟" 三妹 还不 到 "小弟弟" 的 岁数, 就 寿 限 已尽 了! 我 安慰 了 她 女儿, 问 她 有 什么 后事 我 可以 帮 着 办 的, 她 说 已有 干休所 在 办 了。 到 告别 仪式 时, 我 和 妻子 都 去 了, 她 的 前夫, 我 的 "铁 哥们" 也 到 了, 只是守 在 遗体 旁 她 的 亲属 只有 女儿 一个。 她 前夫 说 女儿, 女婿 已经 离婚, 两人 又 没有 孩子, 儿子 是 由 母亲 安排 到 深圳 工作 的, 早已 下 了 海, 由于 父母 离弃, 一直 未 再 回家, 与 父母 也 无 联系, 近年 竟 完全 失踪 了, 任何 电话, 地址 都 没有, 他 母亲 去世 了, 竟 通知 不到 他, 这 使 守灵 者 只剩 女儿 一 人。 已 离婚 的 前 女婿 看了 于心不忍, 主动 上去 陪 其 前妻 一起 站 着, 他 要 拉 我 的 "铁 哥们" 一起 去, 说 是 他们 两人 的 身分 其实 是 一样 的。 这位 前夫 却不 干, 说 我 站在 那儿 算 什么? 二姐 在 南京 又 在 病 中, 自然 来 不了, 哥哥 正在 上海 没 能 赶来, 大姐 倒 在 北京, 也 因 多病 没有 来, 不知 为什么 连 二姐 的 儿子, 即 三妹 的 "秘书长" 也 没到, 这 使 多年 风光 的 三妹, 最后 竟 成为 个 "孤家寡人" 从 逝 前 到 身后, 都 极其 孤独 凄凉, 她 的 一生 "功名" 以至 "辉煌", 从此 灰飞烟灭, 毫无 踪影 了!  

告别 仪式 以后, 我 拉 三妹 的 前夫, 即 我 "铁 哥们" 同 来 我 家, 想让 他 就便 去 看看 他们 共同 的 女儿, 但 他 没有 去, 只 和 我 商讨 怎么 处理 三妹 收藏 的 那批 国宝 级 珍贵 文物。 我们 一致 认为 决 不能 继续 放在 家里, 因为 她 家 只剩 了 女儿 一 人, 孤 门 独 女, 什么 事 都会 发生, 最好 存 到 银行 保险柜 中 去, 但 也 只能 向其 女儿 建议, 因为 决定 权 在 她。 我 那 "铁 哥们" 当天 没有 去看 他 女儿, 晚上 仍 回 了 自家, 说 是 回去 再给 女儿 电话, 看来 他们 父女 感情 已 很 淡薄。 他 和 三妹 共同 的 儿子 更是如此, 竟 多年 不知 音讯。 再 补充 一点, 他们 这 儿子 小 名为 "小 东, 似是 三妹 自 起 的, 也许 含有" 小 毛泽东 "之 意, 不过 他 长相 并不像 伟大 领袖, 与其 妹妹 一样, 只 像 生母 三妹, 尤其 是 其 特 白 的 肤色。 女儿 由于 家庭 生活 一直 不 正常, 性 恪 似乎 有点 孤僻, 据说 她 早已 转业, 也 不知 她 在 干什么。 三妹 这一家, 已 是 四分五裂, 完全 解体 了, 这 又 几乎 全 是 三妹 自己 折腾 的 结果。 如此 一生, 过得 值 吗?  

以上 所 记 大都 出自 本人 记忆, 其中 当然 也 并非 事事 亲历 亲见, 有的 也是 听说 的, 特别 是 关于 三妹, 二姐 和 伟大 领袖 的 事。 不过 这 也 有 书 为 证, 如 "毛泽东 私人医生 回忆录 "台北 版 第三 百 四 十二 至 三百 四十 三 页, 第三 百 四 十六 至 三百 四 十八 页, 就有 关于" 女友 』『 毛 另一个 是 铁道兵 政治部 文工团 团员 "的记载, 书中 写到 的 事 我 又 另有 旁证, 决 不敢 对 她们 更 不敢 对 伟大 领袖 "造谣 诬蔑。" 不过 在 一份 小报 上 却 登 了 另一 说法, 有 篇 短文 竟 说 因为三妹 是 烈士 的 女儿, 毛主席 在 "亲切 接见" 她 时 (不是 在 伴舞 时) 说: "杨开慧 是 烈士, 你 母亲 也是 烈士, 你 姓李, 我 也 姓 (过) 李, 你 就 做 我们的 女儿 吧! "并且 将 她 与 毛 的 两个 亲生 女儿 李敏, 李讷 相提并论。 但是 文 中 对于 她 和 毛" 父女 "间 的 那种 事 却 一字 未 提 (事实上 凡 在 国内 公开 发表 的, 都 一律 不能 也 不准 提) 只讲 了 毛 如何 关心 帮助 她, 让 她 好好 读书 学 文化, 还 几次 "资助" 她 寄钱 给 自己 的 父亲 等等, 这些 事 我 的 "铁 哥们"即 她 的 前夫 也 可 作证。 此文 又把 三妹 吹成" 共和国 军内外 第 一位 女 部长 ", 并 在" 国际 名人 录 "上 被誉为" 英雄 气概 美人 风度 "的" 东方 才女"此 说 肯定 是 夸张 虚浮 不 实 之 词, 因为 这种" 名人 录 "中 的 文字, 都是 由" 名人 "自己 提供 甚至 自己 写 的, 其" 名人 "资格 花 些 钱 就能 买到,因此 小报 上 那篇 短文 的 素材, 看来 也是 三妹 自己 提供 的, 也 看来 她 自己 一直 追求, 迷恋 和 陶醉 于 这种 "美誉。"

大概 也就 因为 三妹 当 了 这种 "名人" 二○○四 年 三月 她 的 老家 江苏 邳县 派人 来到 北京, 说 是 县里 正在 筹建 "名人 馆" 三妹 已 名列 其中, 特 来 搜集 她 的 资料。 其 文物。 来人 也 找到 我, 我 应 约 介绍 了 她 的 部分 可以 公开 的 情况, 也 介绍 了 她 的 二姐 和 哥哥 的 简要 情况, 又 建议 他们 好好 搜集 了解 关于她们 烈士 母亲 的 事迹 和 史料, 据 我 所知, 三妹 的 父母 一九 三 九年 来到 新四军 后, 又 被 派到 敌占区 去做 地下工作, 一九 四 五年 被 叛徒 出卖 而 壮烈 牺牲, 三妹 这才 被 送到 部队 并 长大成人。 我 认为 应该 大力 宣扬 这样 的 革命先烈。 但是 来人 对此 似乎 并无 兴趣, 原因 是 其 生母 不是 名人, 更 没 当 过 什么 "长", 他们 只 注重三妹 这样 的 所谓 "共和国 第一 女 部长。 我 对此 也 只能 摇头 叹惜, 我 知道 三妹 是 挺有" 名 "的, 不过 只是 因为 她 曾" 在 毛主席 身边 工作 "过, 而 这个"工作" 偏偏 是 说不清 道 不明 上 不了 台面 更 见 不得 人 的, 所以 对 她 的 介绍 只能 "掩 其 一点, 只 吹 其余" 这种 半 假 不 真的 粉饰 改 扮 出 的 "名人"不知 有何 值得 崇敬 之 处!

到 我 写作 此文 时, 三妹 已经 "走" 了 一年 多, 她 的 二姐, 大姐 和 哥哥 虽已 不 "健" 却还 仍 "在", 倒是 被 三妹 "休" 了 的 前夫,即 我 的 "铁 哥们" 画家, 活得 十分 健康 甚至 自得其乐。 他 离开 三妹 后, 一直 埋头 作画, 因为 没有 再婚, 儿子 又不 在 身边, 一 人 独 往 独 来, 过得 倒 也 潇洒。因为 此文 涉及 他 和 三妹 等 人 的 隐私, 我 只得 一律 不 提 本名, 只 述 其事, 以 保留 我 党 我军 我国 的 这段 "历史 的 真实。" 文 中 写到 的 各位, 各自 都有一段 辉煌, 如今 却 早已 成为 过去, 一切 都已 划 了 句号。 三妹 晚年 虽不 如愿, 却 也 捞到 点 虚名, 又 位列 县里 的 "名人 馆, 还 上 过 什么" 名人 录 "大概 也 可 "死而 瞑目" 了。 只是 我 在 回顾 她 和 其 二姐 等 的 一生 时, 心中 又 充满 了 惆怅 与 惋惜, 他们 这样 度过 一生, 值 吗?

另一领袖宠妃

写完 李氏 姐妹 的 事, 还 觉 意犹未尽, 因为 除了 三妹 之外, 我 还 认识 或 见过 别的 "红色 佳人" 或 "领袖 宠妃 (编者按: 这 是 指 陈露文 小姐)。 其中 之一是 原来 所在 军分区 司令员 的 女儿, 她 在 空军 文工团 舞蹈 队 时, 显然 也 由于 去 中南海 跳舞, 结识 了 伟大 领袖, 后来 也 到 了 老人家 "帐下", 并 多次 伴 "君" 随 "驾 "去 外地, 据 其 任务 是 负责 为 伟大 领袖 读读 文件, 主要 是 文艺 信息, 所以 这位 女 舞蹈演员 自称 是 老人家 的" 文艺 秘书 "至于 她 当时 还 执行 过 什么 别的 任务, 外人 就不得而知 了。 我 了解到 此事 后, 曾想 道: 她 与 老人家 交往 时, 三妹 当时 也 正在 领袖 身边, 她们 两人 为什么 没有 "撞车", 更 没有 发生 冲突, 原因 何在?

后来 读 一 写 毛主席 "用兵 如 神" 的 回忆录 后, 才 忽然 想通 了。 老人家 是 伟大 的 军事家, 自 能 "运筹 于 帷幄 之中, 决胜 于 千里 之外" 早已 "调兵遣将"安排 妥当, 不 使 两人 同时 到 他 身边, 使 两人 虽然 都是" 宠妃, 却能 互不干扰, 可见 伟大 领袖 "战略 战术" 之 精妙。 至于 在 她们 两人 之外, 老人家 还有 多少 "宠妃" 怎么 排 着 队 一一 享受 "皇恩", 在 "毛泽东 私人 医生 回忆录" 中 已有 披露, 说明 伟大 领袖 确 是 "日 理 万 姬", 并 能 "连续 战斗"即 在 一个 战斗 之后 接 着 再打 几 仗, 使 各路 "部队" 都 在 他 的 调遣 之下, 实现 着 自己 的 "战略 意图。" 难怪 有 个 "宠妃" 在 被 "宠幸" 之后, 忍不住 赞叹 道: "伟大 领袖 真是 伟大, 并且 什么 都 伟大, 连 那个 都 特 伟大 。。。。。。" 我 还 记得 三妹 对 我 说过 一段 绝密 的" 最高 指示 "即 老人家 认为 现在 的婚姻制度 并不 好, 应该 实行 一种 "合同 制, 即 男女 有意 后, 只 订 一年 的" 合同 ", 第二 年 还 有意 就 再续 一年, 反之 则 拉倒, 免得 离婚 吵架 惹麻烦。 看来 伟大 领袖 已 在 "试行" 自己 的 "理想" 了, 不过 他 连 "合同" 也 没 订, 即使 有, 一年 也 不止 订 一份, 他 在 这 方面 确 已 切身 实践 并 已 达到 了 "自由王国。

上述 那位 空军 女 舞蹈演员, 在 "吾皇 驾崩" 之后, 无 君 可 伴 也不 想再 跳舞 了, 通过 她 爸 的 老 上级 粟裕, 找到 正 任 总参 副总 长兼 二 部 部长 的 我 老丈人,由 他 安插 到 二 部 去 作 什么 外事 工作, 后来 不知 怎么 又 到 了 南京 空军 文工团 搞创作, 只是 不知 搞出 了 什么 创作。 就 在 这时, 她 和 我们 在 九江 至 武汉 的 江轮 上 相遇 了,她 和 我 老丈人 本来 认识, 就 随 我们 一起 进 了 武汉 东湖 领袖 别墅 "百花 一号", 她 说 自己 跟 伟大 领袖 也曾 住过 这里。 几年 以后 不知 怎么 她 又去 了 香港, 并且 甩掉她 已婚 的 老公,南京 军区 一个 副司令 的 公子, 独自 闯 天下 去 了。 一段 时间 后又 听说 她 在 香港 混不下去, 一度 生活 无 着, 却又 声言 要写 一部 "中南海 宫廷 秘 事"将 交给 台湾 出版。 国内 闻讯 立即 由 公安 部门 把 她 给 逮 了 回来 并 圈 了 起来, 以防" 党 和 国家 机密 "被 她 泄露 出去。 但是 在 港台 有的 杂志 上, 还是 登出 了 她 透露 的 一些 "宫廷 秘 事, 因此 确 为 党纪国法 所 不容, 逮 她 圈 她 也 理所当然。 有 一年 我 还 到 她 在 南京 的 父母 处, 问 他们 这个 女儿 现在 哪里, 他们 说 只 知道在 国内, 却不 知道 圈 在 什么 地方。

值得注意 的 是, 在 "毛泽东 私人 医生 回忆录" 中, 列 述 了 若干 "宠妃" 这一 确 有 其 人 并且 可能 至今 还在 的 一位, 偏偏 一字 未 提, 可见 那 书中 漏网 "者 未必 就 她 一个。 我 的 朋友 三妹 自 以为 独 得 领袖 的 "亲 传", 因而 常常 不知 自己 算老几。 其实 她 只是 众 "妃" 之一, 在 那 本 回忆录 中 又 只 写 其事,未 提 其 名, 能 名列 "经 传" 者 却 另有其人, 她 只 算 个 "等外 品" 空军 文工团 那位 更 是 提 都未 提, 又 不知 后来 被 打入 何处 "冷宫" , 甚至 不知死活, 即使 在世, 可能 也 正面 对 孤灯 苦 度 余生。 她 和 三妹 等 人, 以 自己 一度 的 美好 青春, 换来 如此 的 一生, 过得 也 都 值得 吗? (原 载 "前哨"2005 年 7 期 )
 楼主| 发表于 2010-11-25 19:04:43 | 显示全部楼层
精彩!
发表于 2010-11-25 20:00:06 | 显示全部楼层
20101619193481.jpg
发表于 2010-12-2 23:09:05 | 显示全部楼层
应当是毛雪茄烟头所指的那位女士。
发表于 2014-8-3 06:49:35 | 显示全部楼层
人性之恶,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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