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吴亮
汪晖那种蓄谋的、策略性的、怯懦而又佯装狂妄及无所不能的、隐藏在大学新经院晦涩空谈与西方后现代理论迷雾背后的敌视自由之立场,因忌惮于权力恐惧与难以克服之奴性崇拜的双重枷锁之困缚,因原所在地自我解放不可能达成之自卑,转而跃向他乡话剧场得以获致自我虚拟解放之幻境,此后的自我形塑与表演所具有的自我欺骗渐渐在一个心胸狭小智力闭塞却以为他们无所不知的知识群落中扩散,就这样,通过个人新意识形态话语自慰所带动的小群落式的集体自慰,通过一系列混杂的、语焉不详的、狡诈的而赤裸裸的迷阵式诡辩,通过挟权力以自重、狐假虎威般的骑墙式雄辩,经由一种超级献媚却迟迟不肯为之献身的假道学之言行分裂,一仆二主虚张声势,以偷天换日云山雾罩的新宏大叙事,以对世界他者权力貌似正义的彻底否定开始,又偷偷地公然地迂回至世界一隅之原所在地,对他者权力不遗余力进行无条件辩护、绝对肯定与表现忠诚,从而使其本人获得一张得以进入他者权力及话语中心举办的反现代性即另类现代性、真理即权力谬误即学说的跨政治跨国际跨语言之假面舞会的终身门票。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的预告之二
在最近,这个多灾多难的炎热的夏季发生的令人困扰的闹剧般无聊而歇斯底里的所谓汪晖思想隆重研讨会议之召开及其愚蠢弱智的拥戴者的既阿谀又庄重地将其以丑闻形式载入中国另类学术史册或更有可能因为有其他还要过分的丑闻相继发生而将此丑闻完全遗忘的方式将其埋葬的结果出现使这一笑话化腐朽为神奇地转变为某种类似儒林外史或小世界的滑稽模仿后现代超现实荒诞魔幻讽喻之综合风格错乱版跨语际小说题材同样摆在我们这些好奇的好事的好看热闹的看客们面前而我们其实并不关心谁是汪晖谁是否偷窃谁是否拥有强有力的证据谁是否抵赖谁是否能够渡过危机我们也许只是更关心今天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思想逻辑什么样的表述方式特别是什么样的写作伦理才更为重要;或者相反,在这个渺小事件发生了将近半年之后的今天,我们关心的不再是汪晖的思想——如果这个思想果真存在哪怕以气泡的方式呈现——而是这个毫无思想价值的思想之所以产生的社会历史条件究竟近二十年来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使得一个貌似思想巨大的精神侏儒居然窃据了今日所谓学术思想之要津,尽管许许多多人,许许多多头脑正常良知正常表达正常的人从来不认为这一切已经发生。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三
不能对汪晖要求为我们提供清晰的思想哪怕他总是信誓旦旦地自诩他站在最大多数被压迫被损害的人们一边而那些人又多么需要倾听汪晖用他们能够听懂并为之觉醒的明白语言为他们讲说这二十来年汪晖为了这一崇高事业呕心沥血地从事新的世界性社会主义复兴运动进而将所有被全球化所蒙蔽的全世界无产者尤其是中国的无产者从新帝国主义话语压迫与权力宰制下解放出来,因为他的书必须在牛津出版在哈佛出版在香港出版在东京出版因为汪晖的读者不是任何国家任何地区任何一个真实存在的无产者,而是那些在牛津关心作为学术问题中的无产者命运的牛津教授,在哈佛关心作为学术问题的无产者命运的哈佛教授,在香港关心作为学术问题的无产者命运的香港教授,以及在东京关心作为学术问题的无产者命运的东京教授,这些教授享受着自由世界的一切荒谬的自由之便利,痛快淋漓地批判自由的一切欺骗诡诈虚假伪善谎言,他们从来不曾为了任何一个无产者的悲惨命运进行道德声援更不要说伸出物质帮助之手,却毫不犹豫地会为一个按照马克思的阶级划分毫无疑问应属于资产阶级的大学教授因涉嫌偷盗进行全球性的名誉担保,而他们在他们所研究的领域中不断被提到的那个词,无产阶级,不过就是一个语词而已.毫无疑问,要求汪晖能为你们,为你们无产者用你们了解的明白语言,那是缘木求鱼,因为,汪晖的读者是一群西方的教授,而你们的存在,恰恰是,也仅仅他们的学术课题得以存在的前提.至于你们究竟命运如何,与他们真是一点点关系都没有!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四
汪晖的主权体系如果也算是体系那就是一个道貌岸然曲学阿世的不诚实体系它建立在狐狸坐在老虎肩膀上的狡诈位置猎人不敢朝他开枪不是害怕狐狸而是老虎碰不得,汪晖的论证模式经常这么表述你们谁有本事与他辩论我打赌连苏格拉底也会败下阵来——主权体系人格化之现代兴起与亚洲不是亚洲的亚洲这个逻辑与规范化的A理论是对立的按照B的概念现代主权是一个符号化的高度抽象的主权体系C在论述这一体系时经常将它描述成与传统世界完全不一样的模式但D、E和F主义理论却试图揭示两者之间的连贯尽管它们两者之间的立场有着重要的差异与对立——我的上帝啊!你们能听懂这里的奥妙与玄机吗?这样一种疯狂的梦呓这样一种披着理论外衣居心叵测的胡说八道你们不仅容忍而且还因你们的听不懂而自惭形秽,这样一个本来应该是显而易见的弥天大谎究竟是如何开始的我们现在亡羊补牢或许还来得及所以我们应该追问这个谎言的来源就像汪晖本人总是装模作样地追问摆出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好像只有他爱打破砂锅问到底只有他发现了常识的破绽只有他比别人想得深想得远你们太傻了你们被他唬住了你们被他拙劣的表演迷惑得不轻,他求助于各种理论片段有时候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冷门理论片段如同带你们在一瞬间穿越了十万八千里他知道你们没有时间去核实你们看到的遥远风景是否真的如他所描绘的模样,其实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弄障眼法的乡巴佬戏法,戏法人人会变这不过就是江湖郎中的纸牌骗术他在让你们看他手里的牌之前已经在牌里做了手脚他不停地洗牌洗牌洗牌让你们眼花缭乱,当你的眼睛盯着他手里的牌时你就会变得特别弱智你被他牵着鼻子走你不会想到要去怀疑他,他口齿不清语音浑浊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扭曲被他引用的理论片段不断地饶舌分散你的注意力他不断打岔不断提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他假装别人假装自我怀疑将一张红方老K的脑袋偷偷换成了皇后的面孔他喋喋不休地暗示你们看见了吧看见了吧我的手里没有夹带其他的牌开始你们与我一起见证奇迹的出现刚才你们明明看见这是一张梅花小三转眼就变成了一张红心爱司!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五
本来这一切应该以严肃的正面的连续性论战的形式发生,如果这一切能够发生,如果那只色厉内荏的狐狸从老虎身上爬下来的话——但是历史总是与我们开玩笑,这一次,一场严肃的论战却以一种谁都意想不到的丑闻的形式拉开了序幕——事情的确没有完,远远的没有完,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你把它打开了,你就关不上了,据说你曾让你的律师威逼利诱地迫使潘多拉盒子自动关闭,你真天真,亏得你还大言不惭地要批判现代性——律师,不就是现代性释放出来的一只资本主义异化之怪物吗,你阵脚大乱居然乞灵于现代性理性的援助,先前,你不是牛皮哄哄说要让学术界自己去澄清吗?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六
看哪,这个人!他装出渊博沉稳的样子,他装出无所不知的样子,他装出不屑一顾的样子,他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他装出气愤的样子,他装出沉默是金的样子,他装出不和你们一般计较的样子……在所有这些样子背后,他的良心在发抖,除非,除非他已经没有了良心。 本帖最后由 吴亮 于 2010-9-12 10:51 编辑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七
让我们来看一个个案:
汪晖在他今年于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亚洲视野:中国历史的叙述》一书题为“如何诠释中国及其现代”的序言里写道:“任何离开历史的变动、权力关系和人的活动来理解区域、中国和亚洲等历史范畴的方式,都是没有意义的。”
1.这句话非常重要,至少作者本人与出版者认为这句话非常重要,因为这句话被特别引用在该书尾页作为该书的核心思想显眼地出现内容提要中。
2.现在,我们来分析这句话。
3.这句话意味着,汪晖的这本著作所包括的六篇论文,毫无疑问,是在自诩“不离开历史的变动,不离开权力关系,不离开人的活动来理解”他将论述的有关“区域、中国和亚洲等历史范畴”的,因而也是“有意义”的。
4.这句话暗示了,在汪晖之前,其他的大部分,或至少部分,而绝不可能只是极小一部分的相关同类主题与研究领域的历史著作,都“离开了历史的变动、权力关系和人的活动来理解区域、中国和亚洲等历史范畴”,因而“都是没有意义的”。如果不是这样认为,这一自命不凡的声明就会因缺乏针对性而变得毫无必要。
5.但是,汪晖没有告诉我们,那些“没有意义的”历史解释是什么、在哪里、在什么范围里和什么程度上歪曲了区域、中国和亚洲的描述。
6.因而,汪晖煞有介事的历史方法论声明就无非是虚晃一枪,本来我们以为他在准备一场论战,可是他并没有具体论敌。
7.其实,所谓“三个不离开”,用“一个不离开”替代足矣:即马克思的“人的活动”;至于“权力关系”一说,不管它来自福柯还是谁,其内涵已包括在“人的活动”之中。
8.如果一定要细分,那么,“权力关系”则不能与“人的活动”并列,正如我们不能将“扬州”与“亚洲”并列。
9.如若不然,我们就可以继续罗列下去,“离开生产力和技术发展、离开人类的心理活动、离开群体无意识、离开各种各样的知识和迷信、离开形形色色的教育、离开重要历史人物的个人性格与意志、离开必然性与偶然性”,所有关于“区域、中国、亚洲”乃至“世界”的“历史叙述”,都是没有意义的。
10.毫不奇怪,在上述“第九条假设”里,我们看到了一种“没有意义的真理”,而这一“真理”,恰恰是汪晖最喜欢使用的、最拿手的,也是他最惯用的修辞。
11.但是,在汪晖的著作中,修辞往往替代了逻辑,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在我们最需要看见其逻辑分析时,他用一连串的援引、离题、设问、偏移、主词与宾词的换位、陌生化等修辞手法,以及将学术名词能指化,一步一步将他的论述引向讨论的泥沼,而这个,正是汪晖所需要的。
12.问题到这里还没有结束,那个貌似强劲有力实际上毫无新意的陈词滥调,即“三个不能离开论”:历史的变动、权力关系,人的活动,这“三项基本原则”在汪晖看来,究竟是正确论述“区域、中国和亚洲”的必要条件,还是充分条件?
13.纵观上下文,从汪晖这句完整的话的最后结论“都是没有意义的”来看,当然应该是必要条件,不满足这三个条件,此类的讨论必然“没有意义”。也就是说,即使你没有离开“历史的变动”与“人的活动”,但你却离开了“权力关系”,那么,你的相关讨论依然是“没有意义”的。
14.继续上述第13条的分析:如果没有离开“人的活动”(比如对一种风俗变迁或技术进步影响之描述),却离开了“权力关系”的分析,这样的历史叙述究竟有没有意义?
15.继续上述第14条的分析:“有意义”,那么前述的“汪晖定义”即不能成立。
16.继续上述第15条的分析:反题成立,“没有意义”,这样“汪晖定义”成立,或者说,汪晖版的“福柯定义”成立。
17.基于上述第16条的假设成立,汪晖之前、之外的一切有关“区域、中国和亚洲的历史叙述”,只要不符合“汪晖定义”或“福柯定义”,应统统宣判为“没有意义”。
18.我的分析到此可以告一段落,通过对这个句子的逻辑及词义分析,我们发现了什么?不需要诛心想象,只须求助我们的语文常识和一般理性,我们很快就发现一个秘密,即汪晖的这句话里面深藏的用意——除他之外,几乎没有几个人的相关历史叙述是“有意义”的,即便汪晖本人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援引、模仿、抄袭、照搬那些“没有意义”的论著之相关思想、段落、结论甚至一字不改的句子,但那些前辈、同行仍然“没有意义”,因为“意义”之发现只属于掌握了“权力关系”秘诀的汪晖及其他的同伙。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八
关于这个人,吴亮答友人问(之一)
子彦:漫长,是一个多长的概念?
吴亮:在两次遗忘的中间,穷极无聊时分,茶余饭后;或蛤蟆过街,母鸡司晨,老鼠迁徙之不祥一刻……
子彦:你说,你要为他画像。
吴亮:不用画,你们都看见了,司马昭之心……
子彦:可是,你不是说心,是说脸,在你的题目上呢。
吴亮:我没看见他的脸,也许他的脸藏得太深,也许,他没有脸,或根本不需要脸。
子彦:我发现你对他怀有敌意。
吴亮:是,而且不可调和。
子彦:何故?
吴亮:来自生理上的敌意,本能的,不可抗拒的;无关知识,更无关偏见。
子彦:那关乎什么?
吴亮:关乎生命,关乎生命环境,在他四周,散发着一种毒气。
子彦:那是文学比喻吗?
吴亮:是,也不是。不过确实,判断这个人,你只需要你的鼻子。
子彦:可是,他有那么多的拥护者。
吴亮:你回想一下,四十年前的中国,谁的拥护者最多,更多,更无法抗拒的多?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九
关于这个人,吴亮答友人问(之二)
子彦:你对这个人的涉嫌抄袭一事,有什么看法?
吴亮:如果这个人的政治目标是“消灭私有制”,无论是他的真目标还是假目标,至少,他和他们,已经在这么做了——从无视知识产权开始,“你的就是我的,所有的都是我的!”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十
关于这个人,吴亮答友人问(之三)
子彦:哦,你的桌子上有他的书,难为你的鼻子了。
吴亮:有两种书,只需要用鼻子辨别。
子彦:愿闻其详。
吴亮:气味不同啊,一种是臭的,一种是毒的。
子彦:我想起来,当年将那些书称之为“毒草”……
吴亮:那个年代真好,据这个人说,“无论在理论上和实践上曾经犯过多少错误”,“不能仅仅局限于个别细节加以判断”,只要“主权在手”,什么都可以“无论”,什么都可以算做“细节”而“不能”“判断”……按照这样的逻辑,一九七六年的“历史变动”都是不必要的,因为更重要的“权力关系”没有改变!
子彦:啊,这可不是用你的鼻子嗅出来的!
吴亮: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用鼻子也行,一点点常识足矣。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十一
阅读汪晖的煌煌巨著是一次无趣的捉迷藏游戏,一场可怕的僵死的语言噩梦,一次误入荒谬泥沼的国际学术郊游——他的表达能力是次等的、如果还不算最次等的话,因为既然有那么多人喜欢他的文字便足以表明他还不是最次等,或者他和他们都同样的次等,即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的表述混乱不清,居然这就成了他的风格与招牌,也许正是因为他的混乱不清导致了那些盲信者们对他的膜拜,正如特异功能总是对那些据称对特异功能具有感受能力的人发生神奇的作用;他的观点总是躲躲闪闪,混迹在他篇幅浩瀚的知识引用与文不对题的资料海洋之中;他的观点——他有观点吗——让我们暂且先假设他的确有观点吧,这样就不会伤害他的盲信者——那么,你们将发现,他的观点多半,不,基本上就是——全文中最乏味、最平庸、最装模作样的部分。他总是先来上好几段上天入地的引用,然后,然后,他说到其他地方去了。回不来了,迷路了,晕眩了,他太渊博了,你们也晕眩了,忘了他先前说的是什么问的是什么……终于,他说了,天哪!比方他摆出一副大师的腔调无比深奥咬文嚼字地问你们所有的听众:“何为中国?”然后他带领你们进入了泥沼之旅…………那是一次令你们终身难忘的泥沼之旅,最后,他的答案出来了,他说:……重新构思新的观念……以描述和呈现那些经常突破既定框架的现象……这样的努力蕴含着超越民族主义知识并重新回答“何为中国”这一问题的可能性。
完了,这就完了!他什么都没有说!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十二
关于这个人,吴亮答友人问(之四)
子彦:昨天半夜,看见你的“预告之十一”,特地找来汪晖《亚洲视野》,费力把那篇“跨体系社会与区域作为方法”读了。
吴亮:浪费你时间了。
子彦:你揭穿了这篇文章,确实,它说了一大通,结果空空如也。
吴亮:是。
子彦:你的批评,对他是毁灭性的。
吴亮:我毁灭不了他,是他自己毁灭了自己。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十三
最近汪晖发表了一篇长文题曰《中国的崛起及其面临的挑战》(《文化纵横》2010年第二期)汪晖在这篇新作中的措词用语更加刻意地趋于中性那一本正经的准官方腔调煞似一位公平的局外发言人登上台代替执政当局宣读动听的国情咨文从汪晖那嘴头特硬且沉得住气的宣示来看他在政治修辞上的功夫已磨练得十分到位文心即人心读完这篇奇文汪晖的心态和面貌也就清晰呈现在我们眼前你现在可以看到他已有足厚的脸皮将国务院发言人矢口抵赖的庄严与各级领导统统不说实话的默契融为一炉,因此他也就更加有魄力把罔顾事实的论断发挥到学术冷酷的地步——参见康正果《走向民权民德的政治解放》——请正面回应康正果先生的质疑吧你知道在国内你不会遇到正面阻击你的对手所以你以为你可以所向披靡你一骑绝尘你势不可挡你不过是一只纸老虎!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十四
关于这个人,吴亮答友人问(之五)
子彦:读了康正果的文章,我突然想,莫非汪晖真的怀有从政的勃勃野心?
吴亮:鬼知道。
子彦:现在他涉嫌剽窃,如果不能洗清这个污点,对他的未来仕途非常不利。
吴亮:不过,贪污他人财物和贪污他人思想,有点不一样吧,需要新的司法解释。
子彦:政治有那么好玩吗?
吴亮:我看也就是文字而已,纸面上的政治老虎。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十五
与汪晖在《中国崛起的经验及其面临的挑战》中对2008年之后的世界经济形势分析完全不同——现在的情况和上世纪20年代至30年代的“大萧条”非常类似,在“大萧条”的早期人们处于恐慌的状态,华尔街崩盘了,能够挽救危局的看上去只有政府。当年西方的知识分子跟今天是同样的心态,认为市场本身存在问题,需要政府干预。有些人在悲观绝望之余,将苏联视为希望和榜样,因为计划体制下的苏联经济避免了“大萧条”。有些人走得更远,甚至鼓吹向纳粹德国学习,因为在集权政府的强力干预下,德国经济很快就恢复了。针对这种思潮,哈耶克写了《通往奴役之路》一书,他警告世人,为眼前救急而放弃市场经济的原则是危险的。德国人很快以他们的实际行动教训了西方各国和知识界,人们这才发现哈耶克是对的,一个不受约束的强势政府意味着战争和奴役,而凯恩斯主义的危害正在于助长了政府的强势——参见许小年的专访“走向权贵市场经济”——汪晖所谓的“中国能否在经济全球化的过程中,不但找到一条另类的发展道路,而且也不重复西方在其他地区做过的方式?”纯属缺乏理据的臆想和不负责任的空头支票——经过30年的改革开放,政府在市场中成为特殊的利益集团,对这个利益集团而言,目前这种半市场半管制的状态是最理想的,通过管制和审批“造租”,然后拿到市场上“寻租”,就是在市场上把审批权套现。如果推动市场化的改革,就会限制它“造租”的能力,但它也不会取消市场,没有市场,手中的审批权就没地方套现。权贵转化为经济利益,这样的市场经济发展下去很危险,这是印尼苏哈托的路子,菲律宾马科斯的路子——参见许小年同题专访——而绝非汪晖所批判的自由主义市场经济路子。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十六
汪晖在那篇煞有介事的宏文中——即《中国崛起的经验及其面临的挑战》——建构的支柱不只要为(此处删除两字)当前的蜕变窘境修补合法性的基础,还试图把昔日更多的(此处删除四字)内涵发扬到崛起的进程之中。比起甘阳那一套即兴放言的宏论,汪晖则显得有些措词暧昧,但他的行文打磨平滑,躲闪有序,让你乍一读起来会莫辨深浅,即使觉得有些话不太对劲儿,一时也不知该从何驳起。汪晖确实是个缝制文字百衲衣的修辞能手,很善于从后现代批评理论的用语中剪裁些大字眼和夹生概念,将已经陈旧的政治用语稍作翻新的处理,统统作为鲜艳的补丁缝合到行文之中,从而为他所辩护的观念或实践修补破绽,为他难以忘情的“社会主义时期”——这是他为前三十年制定的一个中性指称——推出一连串文过饰非的创意。明明是(此处删除三字)反帝反修反得中国封闭了近三十年,错过欧亚各国经济大举起飞的六、七十年代好时光,坐视战后废墟的日本和西德迅速崛起,干看亚洲四小龙起跑领先,而中国的经济自大跃进到十年动乱,则让(此处删除三字)的革命路线几经折腾,在他死后一片凋敝,落了个今日的后发展劣势。这是在改革开放之初大家都看得很清楚的事实,可时至今日,汪晖还要为这样的满清式闭关锁国状况辩护,把类似于今日朝鲜(此处删除四字)那样孤立的处境界定为中国“独立的主权性格”。他振振有词地说:“无论(此处删除五字)在理论上和实践上曾经犯过多少错误,它当年的反帝和后来跟苏联的辩论,是完成中国主权性的最基本要素,在这些问题上,不能仅仅局限于个别细节加以判断。”汪晖是50后一代人,从这段话可以看出,他并非不知道他亲身经历过的荒谬现实,但他仅敷衍地承认一下,便一笔带过不想提说的事实。按照汪晖“不能仅仅局限于个别细节加以判断”的提议回顾前三十年,那就是说,大炼钢铁的荒谬做法和文革期间很多工矿企业全面停产所造成的破坏全不足挂齿,饿死了三千万人的人祸也可以悬置括号之内,只要中国对抗了两个超级大国的霸权,没有像日、韩或东欧国家那样处于依附地位,中国人民就应该满怀独立自主的自豪,从而把(此处删除三字)时代的种种倒行逆施消解为不必据以判断是非的“个别细节”。这样一来,汪晖所标举的“独立的主权性格”自然就可以无所依傍地树立起来,成为肯定前三十年响当当的依据了——参见康正果《走向民权民德的政治解放》。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十七
汪晖认为造成中国当前所有社会问题的最根本原因,是在于中国不但实施了他假想中的西方新自由主义的资本市市场经济,同时又加入了以西方或美国主导的全球化资本主义的市场体系。不过,他刻画的中国经济制度不完全正确,他也可能完全弄错了真正应该被责难的对象是谁。
与汪晖说法相反的,是来自黃亚生最近研究经济史的重要发现。他的研究成果显示,中国的经济,基本上不能算是市场经济。这个经济,在八〇年代的发展,可以说在“方向上倾向自由(directionally liberal)”,而且在当时,对于广大的工人和农民,也都帶來了许多的利益。 但是,从九〇年代起,经济的走向开始变得“不自由(illiberal)”。如此说来,这样的发展,绝对和汪晖说的新自由主义无关,因为九〇年代的改变,带有强势重商主义的性质,基本目的在为国家财造财富,结果就如同黃亚生所說,严重损害了工人和农民的利益。
我同意汪晖对于当今中国社会许多弊病的批評。许多其它的中国知识份子,例如:何某某,刘某某,徐友渔,高某某和秦晖等,也有同样的批評。但是,现在应该问的是:这些弊病是中国加入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结果吗?有沒有考虑这些弊病是否与中国內在的政治制度更有关系呢?而且,这个制度早在中国加入WTO之前,不就已经存在了吗?
(参阅邱慧芬:《没有生机的出路》——论汪晖《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十八
关于这个人,吴亮答友人问(之六)
子彦:记得你多年前说过,汪晖不适合进行政治思考。
吴亮:是吗,我忘了。也许他适合吧,那得看环境,环境对谁有利……还有,他在哪里说,对谁说……还有,他的对手是谁……对,这个他比我懂。我应该收回我的话,他适合政治思考……当然,他适合糟糕的政治。
子彦:你最近的七十年代回忆录里写道:当年我们只能听张春桥谈政治,那是一个耻辱的经验。
吴亮:这样的耻辱,现在还有。
子彦:所以,一涉及到汪晖的政治性言论,你就援引别人的话,去反驳他。
吴亮:谈不上反驳,只是让大家有一个比较,不一样的观点,针锋相对的观点。其实你已发现,我已删了一些词,我不得不删啊,但一删,份量马上就减弱了。
子彦:我会去找他们的原文。
吴亮:马克思说,“理论一定要彻底才能说服人,什么叫彻底,彻底就是抓住事物的根本。”遗憾,在一些浅显的现实问题、历史问题与政治问题上,我们已经抓住,或基本抓住了事物的根本,可是我们却不能“彻底”地说出这个“根本”! 像恩格斯对待杜林那样,为汪晖勾勒形象
——一次漫长批判的预告之十九
将汪晖的学术论文当作文学叙事作品来解读
——仅以《跨体系社会与区域作为方法》之第一节为例(注)
“在1989年之后,中国几乎是……”,等等,1989?他想干嘛……文章就这样气势如虹地拉开了序幕……还好,没有冒犯名讳,虚惊而已,“中国在人口构成与地域范围……帝国格局……政治共同体……”,然后来了,汪晖来了,康熙来了:“何为中国?”好,主角登场了,谁是主角?“一个始终处于核心,但却常常被掩盖了的问题”,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也是汪晖一直为之着迷的惯用修辞问题,更是他的台下观众最容易激动最容易喝彩的造型亮相问题。
注:我是在线写作,为了保证你们的阅读连续性,在我没有写完之前,请勿跟贴。
“何为中国”,好啊,我们想听听,何为中国?“既是核心,又被掩盖”,好啊,你既然已知道被掩盖,那么你肯定知道没被掩盖的真相是什么了,不然你怎么知道它被掩盖?
当然你其实口袋里没有答案,“何为中国?”那只是你的一句唱词,疑问句,永远是有吸引力的……存在,还是毁灭?沉默,还是死亡?我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们是谁?没有结论,就是结论,而且是比一切结论更有力量的结论。这套文学把戏,我们都熟悉。我敢肯定,事实上也如此,你最后合拢大幕时,你顶多把这个问题慷慨地扔给我们大家。
然后是一片混乱的锣鼓声,由弱到强——“民族主义”“知识框架”“文明”“宗教”“族群”“人类共同体”——很快,康德出场了……康德断言……然后汪晖评论:如果不是仅仅着眼于……而是着眼于……那么康德的这一判断仍然有着合理性!有条件的认可,多么宽宏大量!然后,不是……而是……不但不同于……而且不同于……既不同于……也不同于……它们相互缠绕……重新理解……重新检讨……因为,这一切必须做,而且最终做不成的任务,是至关重要的!
沉闷的过场,七十年代以来的地方史取向,在美国的中国研究,社会史革命史城市史经济史,改变了中国研究的框架……人类学……文化研究……性别……族群……突然,布罗代尔出场了,招之即来,给他一顶先驱的桂冠……三种时段的划分罗列,扫盲教育……历数亚太,欧洲,东亚,东南亚……然后是,“我将前一种称为某某叙述”,“我将后一种称为某某叙述”,但是,注意!但是——“这两种方法并无明显的隔绝”,所以,如果我们听不清这里面的区别,那就只能怪我们的耳朵不够灵敏也不够专业!这是汪晖剧院的一个必要的“免责声明”,你们马上会碰到越来越多的混乱,对此,你们不能有任何抱怨。
紧接着,施坚雅登台了带着《中华帝国晚期的城市》,引用……概述……既不像书评也不像广告……行政区域……政府安排……市场史人口史……抄一大段……然后,我们最近最熟悉的语句:“在施坚雅看来……”然后,那些引号以外的台词,就不知道是施坚雅写的呢还是汪晖写的……来历不明,先按下不表。
角色换得快,目不暇接……施坚雅还没有那么快弄清胡子眉毛,李济冒了出来……1928年完成的博士论文《中国民族的形成》,又是大段大段引用,跑马跑得真远,看汪晖摩拳擦掌的,干脆把李济的“五大区域论”和“中华民族的五大源头”统统抄进来拉倒吧,光听李济唱,你汪晖别老打断,我们可能还真可以听得明明白白。
又来了一个,不是陌生名字,谢天谢地!是一个中国人,费孝通……费老要还活着,他会提出“何为中国”的哥德巴赫猜想吗?
了,东抄抄西抄抄,严肃点!应该说是引用!对,引用,只要不疏失就行,漏注脱注,我才没心思看这个。唐弢驾鹤西去,还有南大王教授盯着呢……学术性引用……概括出几条……费孝通《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六大板块”与“三大走廊”……怎么回事?又转回到施坚雅这里来了,晕啊……施坚雅的局限性!是啊,爱因斯坦都有局限性呢,一个扬州的中学老师都能比爱因斯坦知道得多,最起码爱因斯坦没读过霍金的《时间简史》吧?何况堂堂清华大学教授?
汪晖非常非常正确地指出:施坚雅的“区域/自然”与“国家/规划”两元分离,没有互相转化……啊你真伟大光荣正确……辩证法包打天下,这套把戏,当年我们没玩过,还没见过?引用之后来一点高屋建瓴,既显示了汪晖的渊博又显示了汪晖见解的卓尔不群(注)……很快,像拉洋片似的,施坚雅匆匆地又不见踪影,一个叫“拉铁摩尔”的上场了。
注:在汪晖这篇奇文的后半部分里,还有他对傅斯年学术观点(或假说)的“正确纠正”,令我佩服之至。因我这里只限于评汪晖这篇奇文的第一节,所以在注解里提一下。
拉铁摩尔……照例是引用,离题的引用……灌溉,水利,存粮,仓库,军饷以及围绕这些重要设施与物质的大型工程,然后又折返回去,转向跨国界活动,身手矫健来去无踪……学术性穿梭,引文乾坤大挪移——跨国界活动,地望,迁徙,敬香,贸易,朝贡……怎么?又拉进来两位,彭慕兰带着朝贡礼品《大分流》来拜见汪晖了,浜下武志带着朝贡秘笈《近代中国的国际契机——朝贡贸易体系与近代亚洲经济圈》也闻声而至,国际主义呀! 骑墙的感觉不好受啊,沐兮兮小姐我为了翻墙过来看看真名网,三天两头卡墙上。 比方他摆出一副大师的腔调无比深奥咬文嚼字地问你们所有的听众:“何为中国?”然后他带领你们进入了泥沼之旅…………那是一次令你们终身难忘的泥沼之旅,最后,他的答案出来了,他说:……重新构思新的观念……以描述和呈现那些经常突破既定框架的现象……这样的努力蕴含着超越民族主义知识并重新回答“何为中国”这一问题的可能性。
吴亮 发表于 2010-9-17 19:04 http://www.zmw.cn/bbs/images/common/back.gif
突破既定框架的现象,都是哪些现象啊? 是不是突破学术不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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