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史随想-我的外公苗敬一
[作者声明:灌水的阿,没资格参赛,另外版权所有什么的,不许抄袭]有时候我在想,是什么让我这个小时候喜欢看《上下五千年》的人,连个家史都搞不清楚。其实我根本写不出我的家史来,因为我既没有文学修养,又没有好的记性,最关键的是:我跟父辈,祖辈的人交流太少了.
我记得小时候寄住在南京鼓楼到珠江路之间的一个叫张家菜园的地方,那是个2层楼的房子,听说以前还是外公的住所。楼上有4-5个房间,而我们一家仅有其中的一小间。听说其他的房子原来也是外公的,后来外公被斗倒之后,房间纷纷被抢占去了。
我出生的时候,正值文革的晚期,出生没多久,妈妈就随我的外公下放到沛县去了。我弟弟的名字还跟这个地名有关。我小时候没有户口,邻居都跟我开玩笑,说我的眉毛象林彪,还说我该去向彭冲要户口。直到快上小学时,我的户口才办下来。
一连好多年,我都是在爸爸的自行车上长大的。我爸爸叫我认字,背书。他引以为豪的事情,就是我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背雷锋日记和毛主席诗词。可是我一点都不记得了。不仅不记得这些事情,也不记得雷锋日记和毛主席诗词的原文了。一句都不记得了。
外公在下放回来之后,曾经还搞过一个大家庭聚餐,可是后来没多久,就去世了。而我的记忆跟外公有交集的地方,就此中断了。零星的记忆仅在于我妈妈有时的念念叨叨,和我的外婆曾经的简单对话。而我现在手中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就剩下几张老照片了。[参见12,13楼,楼主注]
妈妈说,外公家里原来有很多字画,后来抄家的时候都给抄走了,不然我们家应该比较有钱。我曾经为我家庭的艰难而感到无助,这也是我放弃考研直接出来工作的直接原因,挣钱糊口毕竟是重要的阿。
好久没看过外婆了,外婆今年大概已经95了吧。我想一定是她开朗的性格,让她能活到现在。外公平反后,曾经赔了8000多元钱,当时好像是不小的数目了。因为工厂的工资也只有几十块钱。可是她给自己的儿女们这家送送,那家送送,钱财基本都散尽了。
外婆提到过,外公被批斗的时候,她曾经对批斗他的人破口大骂,说外公搞革命的时候,这些批斗的小孩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外公叫做苗敬一,他长得很高,脾气又好,倒是外婆的脾气比较凶。所以脾气好不好其实并不能成为长寿与否的理由。当然,我认为外公的去世跟他被批斗后,身体和精神上都受到了巨大的折磨有关。知识分子在受到打击的时候,有部分人很难再站起来,是因为在痛苦中,他们思考的更多,体会的苦难也就更重。
好在有了网络,我没直接从家里得知的一些外公的信息,现在在网上能搜索到了。所以下面的信息,仅仅是跟外婆和妈妈曾经跟我说过的一些事情做了简单的印证。
外公曾经当过沛县中学的校长(1934.8-1938),当时,后来就任南大校长的郭影秋正好在沛县中学当教务主任,所以两人还有点关系,他们还一起坐过牢。从郭影秋的几篇回忆的文章中,都能看到外公的名字。有一封给别人的信中,他提到了外公跟他和诗的事情:
八:致向平(1957.1.12)
(前缺)?
题明陵石相?
陵前拱立几星霜,多少人来较短长。
浑欲忘情心匪石,此中苦味自家尝。
苗敬一同志寄来五十初度诗一首征和。他是第一次做诗,做的不好,我和的也不高明,录供一阅。
敬一五十自咏原作?
朝华虽谢赖夕拾,壮志悠悠鬓已丝。?
慢道旧友多胜贵(原句如此),且将迟暮献盛时。??
和敬一五十自咏用元韵?
壮年奋臂逐封豕,落拓白门鬓有丝。?
七月食瓜八月稻,丰收常在晚来时。
?
祝敬一五十寿叠前韵?
吴山微水旧相知,风雨鸡鸣忆向时。?
多少艰辛多少路,殷勤总自吐新丝。?
上次来信说,我们都是将近知天命的人了。关于知天命,我同意你的解法,即知道自然规律。还有“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有人即持此一句说孔子是唯心论者,你看他是“唯心所欲”啊。我觉得把不逾矩联系起来还可做别解。即孔老二到了七十岁的时候,他所考虑到的问题,都能合乎自然法则(矩),这样,说他是唯物的也可以。?
关于《远离莫斯科的地方》,你向我推荐三次了,我只看过电影,没有看过小说,今年寒假无论如何要读完它。至于还要读什么还没有十分确定。我想不多读,补做哲学笔记,把读得粗糙的地方再返一下工,有可能时就读读有关《资本论》的介绍,为下学期读资本论作准备。?
……?
敬礼?
影秋
1.12.1957
从外公的诗中可以看出,经历了战乱的外公,觉得人生"朝华夕拾",自己浪费了很多时间,所以希望自己50岁了,能够发挥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这是57年初的文字,当时正值大鸣大放,尚未反右的时期,可能外公还想为教育事业做出一点贡献.
外婆说过外公曾翻译过《资治通鉴》.我查了一下,网上还有外公1960年还出版的《通鉴故事选译》[一九六零年十月第一版 一九六二年八月上海第四次印刷],这是个古典文学普及读物,如果我当时家中有这本书的话,也许会激起我对中国古文的兴趣,也不会让我现在基本没有古文的功底。
其实外公在1947年就出版过一本叫做《中小学教师手册》的书。外婆说当时国民党的教育部的人都很尊敬他。她感觉现在的当局对教师的态度还不如民国时期的国民党。
其实我能讲的也就这么多了。我现在也没其他的途径了解外公了。我能知道的就是,他是一个普通的善良的教育工作者,曾经几次想为中国的教育事业做出一点事情。可惜,都没成功。
附注:
她提到的这个,大概就是后面提到的跟郭影秋有关的事情,外公被批斗,除了当过沛县校长之外,还跟曾经坐过牢有关。
《我校历任校长》,沛县初级中学/沛县第一中学网站,http://www.pxcjzx.com/Article_Show.asp?ArticleID=887
郭影秋(1909-1985.10.29) 中国教育家,原名玉昆,又名萃章。 江苏铜山人。1928年肄业于无锡国学专修科,1932年毕业于江苏教育学院。1934年任江苏省沛县中学教务主任,193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并在教务主任的身份掩护下从事中共地下工作。后投笔从戎,在微山湖一带发动组织抗日,任湖西军分区司令员。后分别担任冀鲁豫军区政治部主任、解放军十八军政治部主任等职。解放后历任川南行署副主任、主任、云南省长兼省委书记。1957至1963年任南京大学校长兼党委书记。1963年调任中国人民大学党委书记兼副校长,1978年人大复校后任党委第二书记兼副校长。主要著作有: 《往事漫忆》,《抗日战争前徐州旧事杂忆》,《郭影秋学术传略》等,http://baike.baidu.com/view/111346.htm
《我在徐州监狱中》郭影秋,http://www.jsts.gov.cn/news_con. ... ClassID2=97&ID=1996
《郭影秋谈诗书简:八:致向平(1957.1.12)》,http://www.pzgl.com/news_con.aspx?a=512&id=3088
《通鉴故事选译》,苗敬一,中华书局,1960,http://shop.kongfz.com/book_deta ... 151668&shopId=10789
《中小学教师手册》,苗敬一,拔提书局,1947,http://youa.baidu.com/item/a31f18e06d9de558207ad644 我在徐州监狱中郭影秋
1936年12月份寒假期间,我从上海回沛县,路过徐州,徐州民众教育馆馆长赵光涛邀请我去邳县八义集师资养成所开设历史课。师资养成所是国民党徐州专员、CC分子邵汉元为实行政教合一,培养CC势力而举办的。各县每乡抽一个中小知识分子,象小学校长、乡长之类的人物参加学习。教师主要是民众教育馆的职员,赵光涛担任教务长,徐毓生、陈筹、周某等人担任教员。因为正处寒假,沛县中学还没有开学,所以我就答应给他们开课(国耻史),专门讲鸦片战争以后的国家耻辱;目的是为了激发学生的爱国热情,鼓励他们积极抗日。
我到八义集开课不久,邵汉元在学校的一次大会上胡说:“日本不是敌人,是我们的友邦;苏俄是赤色帝国主义,不是社会主义。”我针锋相对,在讲课的时候就给他颠倒过来:“日本是我们的敌人,不是我们的友邦;苏联是社会主义,不是赤色帝国主义。”对学生进行消毒。我这些讲话,有些学生在《周记》上写一些对国家命运、个人前途表示悲观消极的话,似乎象在自戕。我那时比较天真,不了解情况,就在《周记》上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要向前看”等鼓励的话。特务分子就把这些全部报告给邵汉元。邵汉元很恼火,找我和赵光涛共同谈话,说我思想不纯,不了解国家情况,为了测验我是否是共产党成所教课,要我到国民党徐州专署当书记,也就是做干事、秘书之类的工作,或者到民众教育馆当职员。赵光涛在邵汉元面前讲了一些园场的话,说我年轻,在课堂上话虽然讲的不对,但心还是好的。事后,赵光涛把特务分子写给邵汉元的报告拿给我看,报告上说:“郭影秋就是郭萃章,思想一向左倾。”这时,沛县中学校长苗敬一派教员杨桂云来叫我,我没在徐州停留,立即回到了沛县中学。我去沛县之后,国民党也立即派特务分子吴梅庵跟踪到沛县。
1935年下半年,沛县中学已有了党的关系,领导人主要是苗老大——苗宗藩。在沛中苗宗藩发展了我和挑水夫李大中(前几年任徐州某果园主任)二人入党。苗对我说上级来人了,还是要干,斗争方向、斗争口号是“反蒋抗日”。意思是要反蒋就必须抗日,要抗日就必须反蒋。那时强调党的纪律,要严守机密,党员之间单线联系,彼此不发生横的关系,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告诉。我入党的事,我爱人凌静就不知道。1935年下半年至j6年上半年,我在沛县搞学生运动之所以比较深入,不象过去那么锋芒毕露,就是因为那时沛中有了党的领导,避免暴露了自己,暴露党的关系。
吴梅庵到沛县之后,经常到沛中找话剧教师范景文。我问范景文这是什么人?他说是他的朋友,来沛县有事,吴梅庵趁我不在的时候,就偷偷查看我批改的卷子和作业,希望能从批语中找出我是共产党员的蛛丝马迹来。这年十月份,我湖上武工队在湖东夏镇,镇压了叛徒、特务分子姜永基,又叫姜心基。姜永基住在夏镇,夏镇是我微山湖以西党组织去枣庄与苏鲁特委联系的必经之地。为了铲除这个祸根,在四月初八(阴历)的庙会上,张光中等四个同他看拉洋片的时候,开枪把他打死,然后冲天打了两枪,高喊:“土匪来了!土匪来了!”庙会上群众大乱,武工队员趁机撤回山区。打死姜永基,国民党大为震动,他们暗中做了些准备,六月份开始进行大逮捕,在沛县前后共捕了一百多人。我是六月一号被捕的。那天晚上,吴梅庵到沛中,我还请他坐,他突然举起手枪对准我说:“不准动!要进行搜查!”原来,镇压姜永基之后,沛中事务主任杨桂云等人十分惊慌,窃窃私议,猜测是什么人干的。杨桂云说:“这是张志心干的。”张志心就是张光中同志。张光中原名张心亭,外号张志心。我看到这种情况,就暗中做了准备,把《新兴社会科学》、《普罗文艺学》等等革命书籍,请校工钱铭盘和学生罗伯行转移出去。吴梅庵搜查一阵,毫无所得,当天晚上就把我押送到沛县监狱中去。
国民党的监狱我过去到过。在我党徐州组织遭受破坏的时候,我的朋友赖名震,还有李建高、张运海、马广智等人也被捕,我曾到徐州监狱给他们送过东西。但我没有想到国民党县监狱是那么黑暗。我被关押在沛县监狱的西屋,三间隔开,连墙带隔扇都是粗大的木桩子,犯人挤得密密麻麻。一进屋就被强迫脱得一丝不挂。犯人手里都拿着一盏小豆油灯,用灯引臭虫。臭虫到处都是,遍地都是臭虫血。事先我没这个准备,夜间只好挨臭虫咬。
第二天中午,把我从沛县监狱提出解往徐州。在汽车旁边碰到被捕的苗宗藩,他低声对我说:“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要顶住,什么都不要说。同车解往徐州的,还有苗宗平、苗敬一、杨桂云、范景文。杨桂云是国民党特务分子,他混入犯人中间做奸细工作。据张世珠同志事后给我说,沛县中学学生不知汽车已开往徐州,为了阻止敌人押解我们,连续八天卧路,准备阻拦汽车。
敌人把我们押到徐州大同街警察局拘留所。这里是专供特务审问犯人的地方。原先只押着一个西北军旅长老曹,他是作为汉奸犯关起来的。和我同时押进去的有苗宗藩、苗宗平、苗敬一、范景文、杨桂云、赵广福。最后到的是王义,在一个晚上,他受刑之后被拖到我们的号里来,胳膊被吊断了,屁股被打炸了。他一到,苗宗藩就低声对我说:“老王,是好的。”王义给我一个很好的印象。
王义到达之前,我们关押在一个号里的人有分化,有斗争。审讯室就在隔壁,每到晚上,特务就开始审讯犯人,吊打之声、嚎叫之声清晰的传到号里来,折磨着犯人的精神。从夜晚到黎明,犯人紧张的听着,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被叫出去。王义到我们号里之后,偷偷地对我说:“杨大脚(桂云)是奸细。”我们几个人,苗宗藩、苗宗平、王义、我,大家一条心,孤立特务分子杨桂云,睡觉与他分席,吃饭不与他在一起。国民党煞费苦心,多次严刑审讯,又派杨桂云混入犯人之中,耍阴谋诡计,挑拨离间,最后什么也没有侦破出来。我在特务拘留所只受过一次审。敌人逮捕我的时候,没抓住任何证据,我和苗宗藩是单线联系,只要他不松口,敌人就奈何不了我。
那时,我们对王义都非常敬佩、景仰。他在狱中对我说,他是兰封人,逃荒到沛县,他父亲跟人家当长工,他住在那里讨饭、打短工。那时他说他是沛县农村党组织的负责人。他问我:“以后我们夺取了政权,在什么地方联系呢?”这句话是立三“左”倾路线时发展党员的一句话,他要介绍我入我那时已经是党员,介绍人苗宗藩就在身边,党的组织是单线联系,我不好给王义说什么。
我们在特务拘留所前后共押四十多天。敌人把苗敬一先释放出去,将我和苗宗藩、苗宗平、王义、杨桂云转到徐州大监狱。在徐州大监狱里,杨桂云住一号,我住二号,苗宗藩住三号,苗宗平住四号,王义住五号。在大监狱里,紧张的情况有所缓和。特务不再私自动刑,主要是靠法官审问。
我被关押的二号监房,是三间西屋,住了一百五十多人,靠墙摆着一层铺板,铺板上睡着人,铺板下面也睡着人,中间还有站着的,挤得密密麻麻。我一进去,大土匪头子,判处死刑的“瓢把”张黑子——张继云就问我是什么犯?我说是政治犯。狱监里的犯人分等级,头等是明火执仗的强盗,二等是政治犯,三等是小偷,四等是奸淫花案,五等是贪污犯。监狱里的等级几乎和社会上的等级翻了一个过。有人暗示我向看守花钱买铺,买一个能坐着的地方就是八十块钱。我那时身上连八个铜板也没有。张黑子就说:“你等着受苦吧!”如果“瓢把”发现谁有钱不愿买铺,就想法折磨谁。牢房中放个粪桶,夜晚犯人的大小便都解在里面,“瓢把”就要你把头伸在粪桶上面,再叫几个大汉戴着二十四斤重的大镣蹬你,一动不能动,疼得厉害,有的人小便就尿在裤子里。我还好,1932年、1933年,我常去监狱看望赖名震等人,不断地给看守所长送点东西,就这样认识了我。经他关照,给我一个可以侧身睡的铺,没受多大的苦。
监狱什么人都有,还有国民党特务的暗探。需要经常提防他们的暗算,侦破。除了杨桂云的卑鄙活动外,在大监狱里有一次,有个青年人对我说:“我认识你,你是个政我在狱中胡子长得很长,有个人就说:“我见过你,你是个卖野药的。”
在狱外,国民党特务分子庄世荣等人,对我爱人凌静进行过恫吓,说我思想左倾,贩卖过军火,枪杀过人命,是共产党。凌静在他们面前一句话也不说。我关押在特务拘留所里的时候,赵光涛陪着凌静去看我,在一个单间里她问我:“你是不是共产党?”我大声对他说:“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我要她放假之后赶快回上海老家。
我在狱中蹲了大约一百天。一天,忽然看守喊我:“郭影秋接见。”我刚出来,那个人把我一推,就把门关上了,说:“你出去了。”我说:“我还有东西呢!”他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傻,这个门是能出,不能进的。”这样,我在狱中的东西,就变成他们的了。赵光涛雇了一辆黄包车,把我拉到他的家里。
我为什么能够出狱?一方面,逮捕我的时候,国民党就没有抓到任何证据,我仅是个政治嫌疑犯。另一方面,在狱中,他们派特务分子杨桂云想方设法进行侦破,也没抓住我任何破绽。再一方面,狱外有不少人在积极营救我。上面,有我大学的老师俞庆棠,她是个民主人士,那时,她是国民党江苏省教育厅第三科科长。下面,有赵光涛、徐玉生等人,在徐州作些活动,活动成熟的时候,他们找了一个裁缝铺,办理一个铺保手续,国民党特务就把我释放了。 第一名? 都不允许别人灌水,就写完了,卖糕! 都不允许别人灌水,就写完了,卖糕!
悟空小姐我 发表于 2010-3-7 22:41 http://zmw.cn/bbs/images/common/back.gif
哪能写那么长,要肚子里面有货啊! 本帖最后由 wolfzhang 于 2010-3-7 23:13 编辑
前排右一为wolfzhang真身. 小蟑螂换牙的时候,没有注意牙齿的整齐问题? 小蟑螂换牙的时候,没有注意牙齿的整齐问题?
悟空小姐我 发表于 2010-3-7 23:38 http://zmw.cn/bbs/images/common/back.gif
基本上我的牙齿属于自由主义者,所以它们就乱长了. 本帖最后由 wolfzhang 于 2010-3-8 22:47 编辑
今天在网上翻了下,居然翻到了又一篇回忆我外公的文章。不知道是哪个远亲。。。关键是书上有我外公的签名(请仔细看)
黄泥紫燕:遥远的记忆
2008-02-02 07:23
因为练习填词的缘故,躺在书箧底层已经多年的几本旧书,又被翻了出来。目睹册页发黄、蠹迹斑斑、装订松散的旧书,不由地勾起了我遥远的记忆。那本《中国诗歌发展讲话》(王瑶著,1956年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发行),是苗敬一舅舅送与我的。书的封面右下角,有敬一舅舅的亲笔签名。那是我刚刚上小学的时候,假期里跟着姐姐走姥姥家,到姥姥隔壁的敬一舅舅家去串门,发现他那里有很多很多的书。姐姐比我大二岁,我们姐弟二人常在那里找喜欢的书看。后来敬一舅舅送给姐姐一本他自己编著的《通鉴故事选译》(古典文学普及读物);送给我一本《中国诗歌发展讲话》。说实话,在当时这本书我是看不懂的。上四、五年级时看过几次。这本书我能一直保存到今天,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我父亲是农村的小学教员,家里曾经有过不少藏书,三国、水浒、红楼梦、西游记等名著都有,林海雪原、平原枪声、苦菜花等现代文学书籍也不少。后来由于保管不善,陆陆续续地被村子里的年轻人偷光了。舅舅送我的这本书却幸存了下来。同时幸存下来的还有一本《词谱简编》(杨文生著),是父亲从学校图书室借的,因为文化大革命开始了,就没能还回去。
在我记忆里,苗敬一舅舅是个很有学问的人。一米八几的身材,戴着眼镜,和蔼可亲的样子,很喜欢小孩子。给我记忆最深的印象,是他的舌头能够添到鼻子尖。敬一舅舅好象是南京大学的教授,是因为划为右派回乡的。他大概在乡里过了二、三年的样子,就又回南京了。后来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现在从互联网上搜寻他的信息,也只能查到他的几部著作而已。
屈指算来,时光已经过去四十多年。我对文学的爱好不知启蒙于何时,但文学之梦却是终了于文革。文革前我已经读了很多书,作文成绩常常得“优秀”。像唐诗宋词、革命题材的小说、民间文学等等,当时市面上能够见得到的书我几乎都读过。就连民间流传的七侠五义、大破金光阵等武侠小说也看了不少。爱书的习惯就是从小养成的。
http://hi.baidu.com/lcc53/blog/item/ba3385fd95ddb91208244dcc.html
本帖最后由 wolfzhang 于 2010-3-8 20:34 编辑
有关坐牢的那件事情,网上另外有篇文章有所记述:
一九三四年党内文献指出:“沛县西区县委成员有盲动主义和土匪路线的错误。例如,小朱集支部,党很早就将他丢掉,认为没有办法,但是团县委到西区时,他们仍然要求谈话,并且经过县委指出党过去错误及今后应有转变,如何来改造和健全党的时候,他们是非常积极的要求经常发生关系,这完全暴露了沛党县委对他们的悲观右倾的认识,同时也证明了有许多放弃的支部自动的工作,需要党正确的领导。”陈文华1934年已升入沛县中学进行革命活动,在他的周记上有他的读报记感写道:“在一九三四年三月十七日的黄昏时,我无精打采的走到民众教育管内,拿了一张新闻报纸,见上面漠漠糊糊的——南京内财实铁四部,会商中委朱 青所提之送东北抗日阵亡将士遗属及流亡人员往绥远殖垦此案……如能办成,是东北的同胞幸福,因为日本帝国主义压迫我同胞太甚,所以此重大的事永刻在我的脑海里”。他还在沛中的周记的剪贴:有一《短评》《香河民变》:香河民变,发生死伤,县长已逃,风潮甚大。不论其有无背景,及背景如何,应当就事论事,妥速善后。既然是农民为请求减税而至於暴动,上级官厅,应以安民为主,速求平和解决的方法。除非暴动内乱化,万勿轻易开枪!宜速使香河正绅,出面劝告,若果是良善农民,一定不难解决(此事山东党组织的活动记实)。1935年,陈文华在沛中和汪永昕、燕 等,在读书会、文学研究会里开展革命活动。陈文华写过一篇文章,题目是《救国》。文章开首提出为什么要救中国?因为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帝国主义要灭亡中国;旧政府不抵抗,铤而走险、闹家气(是指抓捕共产党员的事件)。语句尖刻,如此抨击反动政府。引起老师警觉批语:共党之嫌、后当注意。这篇文稿珍藏至今。沛县党组织第三次遭到破坏,在1936年6月11日夜,国民党保安队、沛县警备队,在沛中捕去共产党员郭影秋、进步教师范烟村和沛中校长苗敬一。程乐奎回忆说,那天夜里,我被惊醒,看见陈文华正在寝室里与同学小声议论,国民党抓人了,他见我醒了,叫我去厕所,假装小解,看看情况。刚一出门,就被警察阻止住。第二天,沛中数百名学生进行罢课斗争、上街游行,强烈反对国民党的暴行,当时陈文华有背后指挥。后来由于党组织的营救,郭影秋于1936年9月,和其余同志赵广福、王润生、苗宗潘、苗宗屏、范烟村、苗敬一及赤色群众20多人。1937年冬先后被释放出狱。出狱后,他们立即又投入到抗日救亡的洪流中去。
http://hi.baidu.com/%C3%FA%BC%C7%B7%E9%BB%F0%CB%EA%D4%C2/blog/item/340423e6ccace429b838200b.html 敬一舅舅好象是南京大学的教授,是因为划为右派回乡的。——记忆有出入了。
最麻烦的就是要去核实这些东西。我家第一代到贵州的,经过多处多次核实,比较确切地了解到,是三藩之乱被流放到贵州戴罪立功什么之类的。我是第五代。可怜见的,不知道他们都干了什么坏事。 三藩之乱啊,是不是他们的部下? 不知道啊。小时候说的是,祖上陈氏三兄弟被流放到贵州,200多年了,在我们这一代是第五代。那时候1980年的时候。现在,毛咕咕,200年+30年,至少已经230年了。到了爬爬虫第六代了。祖籍江西吉安。字辈也有的。不过估计祖上的祖上又是贵州迁移过去的。哈哈,因为我们是布依族。江西吉安有布依族的。不过据说最早的布依族在四川。和巴国打战打不赢了,躲到贵州去的。至于后来他们是如何逃窜到江西的,还有待查考。 敬一舅舅好象是南京大学的教授,是因为划为右派回乡的。——记忆有出入了。
最麻烦的就是要去核实这些东 ...
悟空小姐我 发表于 2010-3-8 20:53 http://zmw.cn/bbs/images/common/back.gif
解放前34-38年是沛县中学校长,后来47年在南京莫愁湖出《中小学教师手册》,应该是到南京了吧。解放后不知道在哪工作,可能在南京大学,我不大清楚,有空问问。60年出版了《通鉴故事选译》。
右派回乡,应该就是我妈妈常念叨的下放吧。
有啥出入?只能说是不全。。。。 三藩之乱啊,是不是他们的部下?
三苗 发表于 2010-3-8 20:54 http://zmw.cn/bbs/images/common/back.gif
原来是吴三桂的手下。。。 暴晕咧,到贵州是来和吴三桂打架来的,好不好啊 我说我咋对战争这么反感呢,就是先辈打架打得有了家族阴影了。 蟑螂的外公和我外公倒是同行,哈哈。 蟑螂的外公和我外公倒是同行,哈哈。
三苗 发表于 2010-3-8 21:21 http://zmw.cn/bbs/images/common/back.gif
可惜我没你那种修为和修养。你也搞一篇。不然我白砖了。 我说我咋对战争这么反感呢,就是先辈打架打得有了家族阴影了。
悟空小姐我 发表于 2010-3-8 21:19 http://zmw.cn/bbs/images/common/back.gif
看不出来啊,我怎么觉得你很好斗呢? 那我去恶从善了。可是有观点总是要争辩的吧,你不能把争辩也作为好斗吧。 在孔夫子网上淘了一本外公的《通鉴故事选译》,还没到手。看书影大概也没几个故事。不知道选文的标准是什么。
这本书好像销量不算太小。60年10月1版1印,印数25千,61年11月出了一印,印数45千,62年8月4日出了一印(印数35千,一说是85千,上海第四次印刷),62年12月出了一印,63年也出了一印。。。73年4月还在香港的中华书局出了港版。确实是普及读物了,咋没把我给普及了?(不过信息有可能是店家录入的不准)不知道当时版税是怎么收的。
书籍作者:苗敬一 选译 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编辑 60年1版1印
图书出版社:中华书局
图书品相:8成品相
库 存 量:1 本
图书售价:7.00元
图书类别:历史
图书标签:古典文学 上海 故事 编辑 中华书局
上书时间:2008-05-18
出版时间:1960-10 印刷时间:1960-10
开本:8开 页数:108页 印张:3 5/18
装订:平装 印数:25千册
书籍作者:
图书出版社:中华书局
图书品相:8.5成品相
库 存 量:1 本
图书售价:5.00元
图书类别:文学
图书标签:古典文学 故事 中华书局 选译 通鉴
上书时间:2008-09-08
出版时间:1960-10 印刷时间:1961-11
开本:32开 页数:108页 印张:3.2
装订:平装 印数:45千册
书籍作者:苗敬一选译
图书出版社:中华书局
图书品相:7成品相
库 存 量:1 本
图书售价:10.00元
图书类别:文学
图书标签:古典文学 故事 中华书局 选译 通鉴
上书时间:2006-07-19
出版时间:1960-10 印刷时间:1962-08
开本:32开 页数:108页
装订:平装 印数:35千册
书籍作者:苗敬一 选译
图书出版社:中华书局
图书品相:8成品相
库 存 量:1 本
图书售价:6.00元
图书类别:国学古籍
图书标签:中华书局 古典文学 藏书 故事
上书时间:2010-01-14
出版时间:1960-10 印刷时间:1962-08-01
开本:其它 页数:108页
装订:平装 印数:85千册 图书名称:通鉴故事选译[一九六零年十月第一版 一九六二年八月上海第四次印刷] http://shop.kongfz.com/data/book_pic/20090713/10789/200907/10789imjEMg_n.jpg
[*]http://shop.kongfz.com/data/book_pic/20090713/10789/200907/10789imjEMg_s.jpg
书籍作者:[中国]苗敬一 选译
图书出版社:中华书局
图书品相:9成品相
库 存 量:1 本
图书售价:10.00元
图书类别:文学
图书标签:中国 上海 故事 中华书局 十月
上书时间:2009-07-13
出版时间:1960-10
书籍作者:刘耀林/杨宏文/苗敬一 选译
图书出版社:中华书局
图书品相:7.5成品相
库 存 量:1 本
图书售价:80.00元
图书类别:国学古籍
图书标签:古典文学 故事 中华书局 国语 选译
上书时间:2009-03-16
出版时间:1962-12 印刷时间:1962-12-01
开本:32开 页数:459页
装订:平装 图书名称:通鉴故事选译(古典文学普及读物,60年1版63年印)外封弱,书内9品 http://shop.kongfz.com/data/book_pic/20100109/6404/201001/6404n4HLjt_n.jpg
[*]http://shop.kongfz.com/data/book_pic/20100109/6404/201001/6404n4HLjt_s.jpg
书籍作者:苗敬一/选译
图书出版社:中华书局
图书品相:8成品相
库 存 量:0 本
图书售价:4.00元
图书类别:文学
图书标签:古典文学 故事 中华书局 选译 通鉴
上书时间:2010-01-09
出版时间:1960-10
开本:32开 页数:108页
装订:平装
[*]http://shop.kongfz.com/data/book_pic/6156/1213409819_1_s.jpg
书籍作者:苗敬一选译 73年港版
图书出版社:中华书局香港分局
图书品相:8成品相
库 存 量:1 本
图书售价:6.00元
图书类别:文学
图书标签:香港 古典文学 故事 港版 选译
上书时间:2008-06-14
出版时间:1973-04 印刷时间:1973-04
开本:32开 页数:100页
装订:平装
可惜我没你那种修为和修养。你也搞一篇。不然我白砖了。
wolfzhang 发表于 2010-3-8 21:27 http://www.zmw.cn/bbs/images/common/back.gif
不仅是同行,而且经历也差不多,就不需要重复了。
页:
[1]
2